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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8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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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祁韫缓缓走近时,她指着桌上笑盈盈开,声音轻快:“我可是备了聘书、庚帖和彩礼,可别再说不是明媒正娶。盖和金秤杆也有,若你想,我现在就上。”

第237章 明媒正娶

她并不怪,只是心疼。知祁韫为护她尊贵无瑕,替她背负了多少污浊与血债,才换得她此刻还能如此天真快乐。

其实她怎会不知,战后这大半年,祁韫的心境总有些“不大对”?就像一池渐渐凉透的温,虽仍动人人,却难再起波澜。

瑟若被她轻柔放在榻上,尚未来得及匀气,便被覆的影和那令人眩的熟悉冷香笼住。

回应她的只是更烈的吻,和那不自觉依偎得更的柔躯。

她心得太快,脑也发发涨,羞意却是本能的,微侧了不敢与之对视。却不巧瞥见满地凌的衣与散落的金钿,羞意更甚,索闭了

一切苦难与恩仇尘埃落定,她仍会因她而心澎湃。原来自始至终,她想要的,不过是此刻。

她将她抱起,低低笑:“殿,再不阻我,便真的来不及了。”

“天地为媒,心灯为誓。”瑟若也不急不恼,仍笑意温柔,中一片澄澈定。

而那再也回不去的旧岸,也许就是当年那个可以不顾礼仪、不惧一切为她挡火星的少年,是她和她罗浮寺初见时,那个眉目间满是坦潇洒、光风霁月,如日迟迟的“韫玉山辉”之人。

她此番分明在说,既然在异域国度,只需相就可得天祝福,那我们也能。

“怎叫明媒正娶?恕我还是愚钝。”祁韫明明已动到间发涩,仍忍不住轻声调笑,“分明是趁夜哄骗于人。”

一吻未罢,祁韫已将她带着坐倒,牢牢禁锢在自己膝上,指腹轻轻住她颌。

瑟若本能心如擂,尚未来得及逃,就被她一手覆在颈侧轻轻定住,随即那酥麻又灼的吻落了来。

祁韫意识牵起她伸来的手,顺着她所指望去。桌上整整齐齐放着一份写着二人生辰八字的庚帖、手书聘书,一只红木小匣里,安放着一对并双雁玉佩,温洁白,寓意久。

她将她的脸微微偏过去几分,贴近她耳畔,半是撩拨半是低笑:“我该怪那洋人哄得殿心思活络,还是该谢他促成此良缘?”

瑟若没说话,只是微笑着张开双臂,等她来抱。

瑟若气,突然睁和她对视,角虽挂着笑,手上却在勾她衣带,故作:“谁怕了?倒是你还……你还没……”

很快,瑟若便呼,再难自抑,声音断续急促,落在她耳畔,便如微火燎原。

瑟若笑着将另一份空着二人名字的庚帖递给她,替她拈笔蘸墨。祁韫接过,手却抖得几乎握不住,好容易才将名字落在纸上,字迹微颤,却至极。

可酒一,便有些什么被燃。瑟若忽地起吻住她,二人的心意也随之缠,再不分开。

瑟若见她立在门前怔神不动,那神思动摇、心魂失守的模样,是六载相守里首见。

她心里不服,凭什么我衣衫褪尽,你还衣冠楚楚人模狗样?话说不,只好用动作表明。

“那么,我也——山海为证,岁月为盟。”

受到祁韫一手撑在她鬓边,带来枕边榻微微一陷,而那神虽带着笑意,眸得惊人,几乎要将人吞没。

那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,危险得仿佛刀锋拂过。

两人换了庚帖,喝杯酒时,对视间都笑了,说实在太过一本正经,倒像在演一戏。

她实在不知如何报偿她,以一己之奉献,恐怕都不足够。因为那无可挽回的失去,实在太过沉重。

祁韫其实也张,指尖都轻微发颤,却低笑着俯哄她:“殿怕什么?你说的,是明媒正娶。”

从桌边到床榻不过几步,金钗与钿簌簌坠落,仿佛日飞落的雨。红纱衣散落在地,淌如晚霞沉,亦如两人心中此刻燃起的暮,绵无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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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在这等境况,祁韫依旧克制得惊人,不急不迫,没有半狂,连鼻息都稳得清澈净。只有一近乎怜的耐心,缓缓碾碎怀中人的意志,却在这怜背后,透细嚼慢咽般的危险气息。

床帐低垂,烛火映照,那一方天地被隔成了只属于她们二人的世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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