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2/2)

“正事。不要想这些。”他甚至还反过来倒打一耙，“就剩这一个地方了。”

说起来很简单的一件事，但是当真起来，就要麻烦上很多倍——要避开旁人耳目、要保证毫厘不差、要一遍一遍再推演。

我看他是觉得我上带着的东西投缘。

“昨日叶经纬来送药的时候，你和她说了那么久，说了什么？”

——我也是才发现，昨日买时，落在衣里几片叶。

我满意了。我就是想听他夸我两句。

但是谢怀霜没有把手走，甚至什么都没说，只是忽然目光一挑，睛眯起来一。

我没说话，谢怀霜冷笑一声，被我握着的手转了个方向，不轻不重地戳我的手心。

左边嘴里骂骂咧咧的人又往她上踢一脚，一旁站着个锦衣的年轻男人，扇掩了鼻，皱皱眉，淡淡开。

那小孩被连打带踢也一言不发，只是不住地往旁边挣扎。我实在看不去了，在那个骂人的家伙脚尖离那小孩额还有半寸距离的时候，甩去半片叶。

“一个小贼，就不劳阁挂心了。”

第19章 仗剑去国（四）

谢怀霜跟着我转过一台，小声念叨，以为我没听见。

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之前总是被你得逞。”

谢怀霜愣一，我也愣了——我这样，也有我的理由吗？

“你故意的，是不是？”

有话说：

我和他到了三楼。这里挨着升降机的索，吱吱嘎嘎的噪声很大，总是人来人往。隐在角落里面，谢怀霜在我手上又比划一遍这里的地形和路线，我让他蹲在原，自己没直接去，放了只黄铜蟋蟀，设好和我们一样的路线去探路。

“行了，拖走打死就是了。”

谢怀霜也觉到了，蹙了眉型：“外面怎么了？”

他说罢目光从我腰间的铁匣上掠过去，停了一，一瞬便转了神：“我看阁倒是……一表人才，与我很是投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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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弹去了第二片叶。

他留在原，我侧迅速看过去，心一惊。

谢怀霜摇摇，眉梢一挑：“不告诉你。”

谢怀霜被抓住，立刻抿了嘴不说话。我把他走的手又拉回来：“就说一说——说一说，真的特别想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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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第三日上，旁的十一都布置来，只有三楼东角厢房这一，正门不知什么时候了病，我试了一刻钟也打不开。到了傍晚，我和他又一次摸上三楼，准备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去的方法。

叽里咕噜说什么呢。外面风太大，听不清。

白瓷指节在我手里停了一停，谢怀霜到底还是低声：“就是之前……你们总是给神殿搞破坏。旁人还好，每次有你的时候我都很疼，总是没办法完全猜来。原来你考虑得这样多、这样巧。”

只是对我来说，这实在是术业有专攻了。

“不开狗的东西，偷到三公上来了！”

我的嘴替叶经纬同学上线。会给小谢速速治好的！

还是那副表。我煎好药端了回来，就看见她跟谢怀霜不知正在说什么，叶经纬叹气摇又莫名其妙瞪我，谢怀霜摸摸鼻尖转过去。

我贴在墙角听了片刻，听见蟋蟀快回来的时候，却忽然被淹在一阵纷杂沓脚步声中，接着就是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拖动的声音，显然还在挣扎，地板跟着一颤一颤的。

可惜我耳朵好用得很，于是明知故问：“什么得逞？”

男人趔趄一后退两步，这小孩还是像个猴一样，趁机爬起来要跑，又被提了领揪回去。

那个年轻男人大概就是那什么三公，转过一目光来，上打量我片刻，扇合起来。

方才踢人的男人从她手里抠来个玉扳指，那个三公扇指一指：“回去，洗够一个时辰再给我。”

酒气扑过来，几个人拖在地上的那个人我见过——是那个先是要敲我们二两银、又是告诉我谢怀霜被带到银巷的小孩！

很好。这个人现在连演都不演了。

在他把手走之前，我意识地握在自己手里。

“她偷了你什么，要这样大动戈的？”

“……”

照之前我和谢怀霜的计划，这两日应该开始在琳琅楼里面着手布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