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(2/2)

谢怀霜自己低看了两遍，扶一桌角站起来，又转过来盯着我。

面无表的, 尾红还没褪净。我想起来一些——也可以说是很多模糊的、荒诞的碎片。

“等到……”

“难怪我？”

他拽着被又自己闭着睛了，和昨晚给他上药、抱他去洗澡的时候一样，糊糊地自己不知在嘀咕什么。

谢怀霜每天起都是辰时一刻，今天比平常醒得晚。醒了也没完全睁, 睫掀起来一, 又落去。

我靠近一, 凑到他的枕上，试图听清楚他到底在自己念叨什么，但还是一个字也没听清，只是看见顺着领去，一直到腰腹, 都是星星的红。

十年前的我能想象来十年后的自己过上了什么好日吗？

“……怪我。回改。”

“你看，都遮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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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没有自制力。

谢怀霜门前在镜前面照了很久。

“真看不见？”

早知刚才不说那些了。现在离睡觉的时间只有一个时辰了。一个时辰够什么？

“我今天看见你往床的格里面放东西了。”

我决定对自己再好一——谢怀霜现在就躺在我边，没有不亲的理。

明明早就抖得不成样了, 仰着话都说不来，还抓着我的肩不放手，怎么说都不听。

谢怀霜真的很喜语调平平地说来让我大惊失的话，怕我没听清一样重复一遍：“我看见了。”

我曾经最敢想的时候，想的也不过是拿到他那枚青的剑穗，挂在床一睁就可以看到的地方。

谢怀霜不知自己梦到了什么，额无意识地来回蹭来蹭去，肩胛骨在我手底很轻地起伏。

“什么时辰了。”

”

右手刚碰到他弯，他两手就一伸往我脖上勾过来，就等着我抱他起来一样。

“不用。”

谢怀霜绕了一圈检查，勉，手指虚虚指一我的肩膀和后背：“好像也都遮住了——真不疼了吗？”

第40章 痴云腻雨（五）

“……今天是不是有晚了。”

“还早，没过巳时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我们小谢这一的孩就是这么直白。。。小祝别念叨你那自制力了。。。都叫这个章节名了。。。

“你自己不也是逞？”

昨夜窗外二更天的时候开始雨, 淅淅沥沥的，里外声连成一片，一直到三更将近的时候才渐渐停来。等到早上的时候又已经放晴了, 只有檐偶尔滴来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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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个人真的很, 一晚上都像弓弦一样, 绷, 再发颤，再绷。被抱住的时候，还是不自觉地抖一。

灯影底睫一颤一颤的，目光摇摇曳曳地看过来。

他这次说完很久都没动静，这次看起来是真的又睡着了，温的、均匀的吐息过我的脖颈。

我又拉起来一他的领检查一遍。半圈牙印好好地被盖在衣领面。

谢怀霜听了就瞪我，但很没有威慑力。

应该不是我在梦。我很谨慎地想——毕竟我梦也不会这么大胆。

“你不要动。”他凑近来，“我看看你的。”

“等会儿就知了。”

这次让我听清了。我拍拍他后背：“不什么——把我想成什么人了？”

嗓还是哑的，又说得快而糊, 我差没听清。

常年用剑的人，柔韧比常人实在好得多，抬起来、折去，都没什么阻碍。

“又什么。”

谢怀霜不说话，只是又往我这里靠了一，我还以为他已经又睡着了，良久却忽然从被枕中间一声音来，还是压得低而糊。

——毕竟我总是自己盯着床看，半夜睡不着的时候，晨光初的时候，雨连绵的时候。有他的剑穗挂在床最显的地方，我至少就有一实，那团绿的影似乎就不是那样的无法及，追不上、摸不到。

“你到底……唔，放了什么？”

睫一又抬起来。墨绿睛幽幽地盯着我。

自制力。自制力。

“真看不见。”

“你以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