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(2/2)

谢怀霜很好笑地看我，说话声落在声里面：“我每天这么折腾几个时辰什么？”

“你就是故意的，你心积虑把我勾引得神魂颠倒，然后我就再也没办法说要杀了你了，你就可以赢过我，还可以对我为所为。你故意的。”

前几次到这程度我就该停了，但是今天不一样。

“不是疼吗？”

我手上和他手上茧的位置不一样，每次有茧的地方过去的时候，谢怀霜都会颤得格外厉害，偶尔溢来一声半声。

“为什么不让我说？你不能始终弃，过了新鲜就扔我了。这叫薄郎，叫负心汉，你知不知？”

“不想让碰这里吗？”

“疼吗？”

谢怀霜神已经开始有茫然了，问了他两遍才有反应，居然真的就慢慢地。

“你不说，我怎么知？”

我跟他说过，我们铁云城的人，手都是很灵巧的。我在他耳边又这样说一遍的时候，他就来瞪我，目光都不甚聚焦了，还是咬着嘴，半个字都不肯漏来。

没忍住。亲一。

他自己过两回气，靠在后面没说话，片刻之后摇摇。

裹着一层，比平常的也柔很多，我摸到他的手腕, 继续谴责他。

再去的时候，呜咽声一都压不去了，谢怀霜抖得厉害，手指茫然地、无措地抓，什么也抓不到，只能抓到晃的面，两汪绿散开了一样，从到脚都透了。

“还看了好几遍了，你得对我负责。”

，垂着睛看我凑近。

手指再往里半寸，他更加明显地在里面颤抖。我问他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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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脸平常都白皙得像羊脂玉，这会儿被汽烘得也透来一红, 嘴亲上去的时候比平时都温一些。

他张张嘴，想反驳，又不知说什么，也没我的手顺着腰侧往。

才说了一个字，他就忽然不说了，整个人猛地一颤，而后无力地仰起来。一捧雪在我手里、在里面自顾自地化，我另一只手不捞住他，就要到里面去了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说不定你以前都是偷偷这么洗。”

打圈，去，再回来。谢怀霜手臂颤抖着去，在面上激起来，又住浴桶边缘，用力到指节微微泛白。

“不用……不用我……”

他眉又是猛地蹙起来，而后慢慢地松开：“没什么不行……”

发丝贴在脸上，顺着来的不知泪还是了，咬着嘴压着泣声。这样了还是摇，面来回起伏晃。

谢怀霜果然被我的胡言语惊到了，被搂住腰的时候都愣了一才反应过来，挣一，没挣开，只掀起来一阵声。

“这样不行。”

“你说让我慢一，我就慢一。”

“你能不能……你少说两句。”

看来这样不记。

这事不是第一回，但他总是这样，弓弦一样绷着自己，明明比寻常人得多，但是问什么都不肯说，予取予求到过分的地步。

我把他的脸又扳回来：“为什么不用你？我自己兴就好了吗？”

“你早就算好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什么七八……”

他终于忍无可忍一样，息着开，声音低低的，打着晃：“别问了……”

他说话声忽然止住了，一声闷哼被行忍在咙里面，短而急促。我手上动作停来了，看见他脸上红比刚才更明显，眉蹙起来。

谢怀霜别过去，不看我，只留给我尾一红，在氤氲汽里面无端艳丽。

“你得逞了，你看看我现在都成什么样了？我没穿衣服的样都被你看到了。”

“怎么又不理我？”

“喜吗？还是不喜？”

还是摇，牙关锁着，碰到地方的时候，刚才搭在我肩膀上面的手就猛地蜷缩起来。

前面几次他总是自己忍着，什么都不说，全靠我混之中提着一理智去观察他，没真的把他过了。

“我闲得没事了吗？”

不知神殿怎么把人教成这个样，但是我觉得今天真的得让他稍微改改这病了。

“我怎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