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(2/2)

“小羊？”

“我只是不明白。”

“不对。”我告诉他，“是少了一只耳朵的兔。”

我拉着他的手腕去摸：“你猜一猜。你猜对了，我去给你买这里最好吃的汤圆。”

“我的确知很多事。”一气，我在他手上一笔一画地写，“我是从八年之后来的。”

可是一样一样全都数过去，我看他还没有动的意思，问他：“还不睡吗？”

睛果然睁大了，眉蹙起来。我在他手上又了两表示肯定。

“是兔？”

我抬时，看见绿睛很认真地望着我，右手摊开，安安静静地放在我膝。

“什么？”

他眉皱一又松开，神仍旧没有焦，话说得却笃定。

趁这会儿我已经把它的左耳朵又回去了，握着谢怀霜的手腕让他碰一碰，又很快地把他的手重新回去。

谢怀霜沉默片刻，冷笑一声，又伸手去戳那只兔，指尖发红。

顿一，他接着：“你是不是知了什么。”

八年说起来很，要细说起来几天几夜都说不完，我当时找不到谢怀霜的时候，那些颠三倒四写来的东西足足有厚厚一叠。

这些日晚上的时候我和谢怀霜通常是不门的，第一次在晚上门是在第十天。

“不原谅。”

他又问：“你怎么知我想去？”

十天过去，谢怀霜已经有几分像从前的样了，碰到很想要的东西就会来轻轻地扯我的袖，半张脸藏在领里面，睛被低错落灯影照得亮晶晶的。

真的很颠三倒四，我都没敢给谢怀霜看过。

“你不是……你的确是祝平生，但是你跟从前不完全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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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怀霜就伸手，小心翼翼地从上到划拉一遍，又收回去手，缩在膝盖上，蹲在那里思考的时候像是在发呆。

这些天总问我怎么知这个、我怎么知那个——我怎么会不知呢。

“不是？”

“又不是我让它耳朵化掉的。”我跟他狡辩，“怪它。刚才它说了，等一中午就赔给你两碗汤圆，让你原谅它，不要再戳它了，好不好？”

明明睛就亮了一，还要装作很冷酷的表。他不戳兔了，缩回去手，发上落了细细碎碎的雪粒，小银珠一样。

但真概括起来，这些辗转日夜，也就是几句话的功夫。

“自己刚才又回来了。”我拜托他，“这么努力，原谅一次吧。”

但是这事听起来还是太荒谬了。我还是不知怎么开的时候，听见他又小声补充一句：“不是什么，只要你说了我就信。”

年轻一的谢怀霜好骗的。

谢怀霜没说话，我把他的斗篷又裹严实，跟他补充一句：“山楂馅的和生馅的。”

雪团本来就没压严实，在谢怀霜不知的地方，兔的左耳朵自己偷偷塌掉了半截。

谢怀霜想一，勉为其难地，又转过来目光：“你怎么……你也喜山楂和生的吗？”

指尖在他掌心抬起又落来几次，我才试着问他：“我跟从前不一样，那你……讨厌我这样吗？”

他说：“你不想买就直说。”

还是早上我去买东西的时候听说的。谢怀霜本来正在专心致志地研究手里面冒气的红豆饼，听了这个果然就抬，我在他开之前就在他手心上两，意思是和他去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我在他旁边蹲来，谢怀霜察觉到我在什么东西，凑近一。

谢怀霜立刻摇摇，嘴抿成一线。

我没说话，谢怀霜就自己放来手里的灯：“不能告诉我吗？”

谢怀霜就稍微蹙起来眉，又想了一会儿：“小猫？”

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，谢怀霜看起来一也不想睡觉，坐在那里摆刚才买的东西。

谢怀霜正低着，对着手里面的小灯笼发呆。我又问一遍，他才慢慢地开。

果然还是这样，不论什么时候我都骗不了他。

“八年？”

*

“也不是。”

“你都……知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今天晚上有灯会。”

“那这八年……都发生什么了？”

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