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纸鸢 第4节(2/2)

沈墨抿，拂袖轻咳，转疾步离开。

“是。”

他怒吼一声，“该死。”

这是怎么了？从昨晚梦境开始便是这样。

陆清鸢心绪不宁，一边走还不忘偷偷观察走在她前面沈墨。

沈墨径直快步往西院走，耳朵里嗡嗡作响，脸红得厉害，冬月从厨房来，看到满脸通红的沈墨，“沈先生你怎么了？”

沈墨笑笑还是跟在她后。

沈墨却突然转开脸去，还带着不自然的羞赧，似乎不愿多看她一。

沈墨察觉到她探究的视线，抬眸与她对视，“怎么了？”

沈墨快步了房间，背抵着门板，脑海里抹不去那抹肌肤如雪，被气染红的躯，还有那女清香。

一路上两人皆是沉默，陆清鸢不理他，他也不搭腔。

“嗯。”陆清鸢随应，又想到刚才的事，脸颊泛红，“没什么想让你来扶我起来，泡太久差过去。”

陆清鸢看着铜镜里姣好面容，她一早就发现冬月的手很巧，她站起，活动胳膊儿，“好多了，用膳吧，等会儿还要去。”

想到刚才的乌龙，陆清鸢顿时觉得尴尬，不知所措地摸摸鼻尖，上前走几步准备打招呼。

他心悸得厉害，一手抚着额，拿起桌上茶壶猛凉，半晌中之渴他并未消减，心底声音更是难耐。

怔愣地盯着房门半晌，才回过神来，一颗心扑通扑通，她捂着发的脸颊，嘟囔了一句，“不知有没有被看光了。”

陆清鸢犹豫一番，开问他，“你是谁？”

他听见声响，回望着她，眸微，就是脸看着不大好。

陆清鸢停脚步，回看他，赌气：“不必了，我还是自己想办法。”

沈墨带着陆清鸢经过拱桥，便看到来来往往的路人，有穿着锦衣的大人家的家采买人，也有穿着布衣裳的农夫背着篓，扛着锄，还有穿着布衣的手作人手里拿着画稿，甚至还有乞丐敲着破的碗。

陆清鸢暗暗摇，甩开那些杂思绪。

......

陆清鸢不明所以，她才是受害者好吗？

于是她意识捂住领，连忙顺着他说：“你是天都人啊，那儿可是官家脚，繁华都市诶。”

他看着她，眸中波澜不惊，平静得仿佛一潭死，他薄轻启，“在沈墨，天都人士，早些年我门游学途中遭遇山匪抢劫，承蒙陆老太爷救命之恩。”

沈墨揪着衣领，更是难耐，只觉得里涌起一团火，烧得他目眩。

陆清鸢想到白天的梦，她忍不住转看向沈墨，见他俊秀清冷模样跟梦里的相差太大，不像是一个人。

究竟是哪里不一样，陆清鸢说不上来。

“对了。”

沈墨轻笑，“是吗？”

想罢她半提起裙摆，绕过沈墨大步往门外走。

后传来沈墨清朗的声音：“你知在哪儿吗？”

......

冬月再卧房时，陆清鸢已经起，刚才被这么一吓，恢复了些力气，脸上还有被气熏得红未退，她拢了拢发，小声嘀咕，“这真是够弱的。”

冬月替她挽好发髻，听到她说，放梳，看着她面上异样红，担忧：“现在姑娘还觉得吗？”

这人还真是莫名其妙。

冬月挠挠，看着沈墨疾走的影，不解，“奇怪，沈先生今天是怎么了？”

沈墨侧瞥她一，见她神异常，凤目闪过暗芒，继续往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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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清鸢没敢再纠缠这个话题，赶转移话题，“不是要带我去找手艺工人，你带路吧。”

陆清鸢叫住冬月，“今日你往工坊那边也送吃，顺便熬绿豆汤送过去，我午饭也在那边用。”

说罢她让沈墨走在她前面，自己则落后半步，保持适当距离。

只是一场梦，梦和现实是相反的，先赚钱还债，其余的事，暂时不要再想。

陆清鸢用过早饭，从屋里来就看到沈墨站在门前，负手而立。

沈墨停住脚步，站在陆清鸢对面。

陆清鸢被他看得心里直发，不知是不是错觉，前的沈墨和梦中人重叠一起，这表让陆清鸢觉得要是再问去，他恐怕会杀了她灭。

冬月拿着帕帮陆清鸢拭发，“刚刚姑娘是不是喊我了？”

“没...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