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纸鸢 第52节(2/2)

窗外的雨又开始，哗啦啦地响着，让她心绪更加烦躁。

陆清鸢站在窗旁怔忡许久，转对明胜说：“你派人盯着竹坊，若有任何人现，立即将人拿。”

“是婢这就去办。”明胜作揖，又继续说：“是不是和殿讲一声。”

陆徐氏解释，却见她翻背对着自己，也不好再说什么，只好讪讪地回到自己院。

收回视线，她让冬月凑近，“你去看看母亲现在哪儿？”

“也没什么，就是见你晚膳也没怎么吃，让厨房炖了汤。”

冬月见风裹着雨飘，上前轻声劝：“可能明胜看错，这几天雨天竹林中的普通竹也难活，咱们不是也没收到老程叔的信。”

良久，她才说：“明日一早，我们就去竹坊看看，希望能看些什么。”

冬月捧着厚厚的斗篷，走过来披在陆清鸢上。

翌日一早，雨势渐小，雨滴落在地面上的洄中，发细碎的声音。

陆徐氏笑盈盈地迈屋，她端着托盘上前，将莲羹搁置在桌上，“快趁吃，瞧着你脸不大好。”

陆清鸢喝完碗里的汤，抬起来。

陆清鸢抬眸，见沈今砚站在门，一双凤眸笑望着她，他后的侍卫手持油纸伞撑在后。

明胜摇，“那些竹早就被人连砍断。”

冬月转了屋。

门外忽然响起清冷温的嗓音。

“你这么看着我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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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会这样？

“外风大，别着凉。”

他边说边看陆清鸢的反应，见她似乎没有不悦之态，便继续说：“陆家竹坊被陆老爷接手之后，先是克扣工人工钱，又是想把老程叔赶去，最后更是连同竹坊都差被卖去，幸亏被慕二公拦，只是老程叔落不明，所以竹坊才会被关上。”

“谢谢母亲。”陆清鸢微笑，低喝汤。

“夫人何时与为夫这般见怪？”

“不止如此，”明胜接着把刚才山中竹林看到的讲述一遍，陆清鸢听完脸上笑容瞬间僵住。

“太妃。”明胜的声音突然从外传来。

明胜快步屋，小声回禀，“回太妃的话，原先竹坊的工人都去临州工，说是那边也有一家竹坊，那边价更，而陆家竹坊...”

“不必，”陆清鸢截断他的话，“这是我的家事，自是不必惊动殿。”

雨后晨间风未停歇，在上带着一漉漉的凉气，寒气袭人。

“清鸢，睡了吗？”

“不用了，他那边的事比较重要，还是别让他担心我这边。”陆清鸢认真说：“我的事自己能理。”

明胜领命退。

“太妃今天看着雨势小了些，看着不大像是会在。”

“可是查到什么？”她问。

这片竹林是她和老程叔一起培育来的，如今被人毁了......

陆清鸢走到桌前坐，拿起茶盏，却又放，轻着杯盏，杏眸直勾勾地望着瓷杯，陷沉思。

陆清鸢不打算再理她，起走到床榻前，掀开被躺被窝，闭上睛，“我累了，母亲也早些休息吧。”

屋外传来陆徐氏的声音。

陆徐氏袖中拿丝帕，了鼻间，心虚笑：“我这不是还怕你受委屈。”

陆清鸢垂帘，角浮起冷意，“我早该知他们会这么。”烂泥扶不上墙，烂糟的人永远都是烂糟事。

陆清鸢拢斗篷，站起，抬望向窗外，“不会雨就好。”

-

“殿怎么来了？”

陆徐氏又说：“这殿也真是的，竟然让你独自一人回来，也没准备什么，果真是瞧不起咱们陆家。”

老程叔千万别什么意外。

“怕我受委屈，那又为何要我嫁给太。”

明胜言又止，“太妃，可要跟殿说...”

陆清鸢没说话，只是沉默。

“还没，母亲，您怎么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