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/2)

于是陆青予拉着爷爷站起来。“彭叔叔，谢谢您同意我的提议。我们这就去请裁判，您看什么时间比赛比较合适？”

老爷犹豫起来，他这一辈都在工坊里老老实实活，可还真不认识什么人。更不用说认识什么知名人士。

陆青予和老爷走院，找到一楼总工会。

苏远宸一步解释：“这是我的上级沈主任，听我说了关于珐琅工坊准备举行学徒比赛的事，有些兴趣。你们愿意和他聊聊吗？”

苏远宸得意地笑：“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？你们要去请一位文化界、艺术界的知名人士裁判。除了总工会，我想不到你们还能找谁求助？”

师叔，您看一个月以后行不行？裁判你们，考试的题目，就由我们定。”

经济技术？工坊举行技术比赛，好像归他们。

大方正的石门上左边挂着“南州市劳动人民文化”的牌，右边挂着总工会、文化馆、图书馆、剧院等牌。

跨走廊，望着一排挂着小木牌的办公室，老爷就蒙了。绕了两圈，都不知他们应该去哪个门求助？

老爷转看向陆青予，陆青予心里默了默：“就三寸铜盘，我们同意。”

陆青予说：“彭叔叔，那您的意思是说。只要我们自己找到裁判，比赛随时可以开始吗？”

彭城支支吾吾地说：“你们也不能随便找个人就裁判吧。至少也应该是在我们工艺界或者文化界有名气的，有资历的。”

两个人犹豫半天，苏远宸来了，还带了一个大约五十多岁，白发梳得油光，着黑框镜，穿着灰白短袖衬衫的男人。

老爷说：“你们准备什么题？”

苏远宸没继续跟着他们，上楼去找自己的领导汇报今天的况去了。

王敬国想了想对老爷说：“虽然我不太懂你们的技术，但肯定不会是明天后天吧？师叔您老找裁判也需要约时间不是？

爷孙俩在前面，苏远宸慢悠悠推着自行车在后面。不过一站路的距离，就到了总工会所在。

见大家都同意了，彭城客两句送走两爷孙和文化馆小，回了办公室。

陆青予哽住了：“你怎么知我们要去总工会？”

“我没跟着你，我只是要回我的单位而已，”苏远宸抬着，望着远方。

刚走两步陆青予回一看，发现苏远宸推着自行车跟在自己后。

苏远宸在旁边听到了全场，见证了爷孙为自己争取权益的过程，表示我不参与意见，你们的意见都可以。

“你单位也是这个方向？”陆青予不相信。

陆青予哼哼了两声，算你这个臭老九猜得对吧？

男人笑容，走上前来地握住老爷的手：“这是陆师傅吧！我是文化馆研究室的负责人，我叫沈俊文。”

他悄悄去看孙女，陆青予表淡然。她没那么悲观，只要有机会考试，裁判肯定可以找到。80年代的城市就这儿大，找找总会有的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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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，他前的兜里也着钢笔，还是两支。

爷孙两个人窃窃私语走画室，离开了工坊也不搭公车，往城中心走去。

“你跟着我们什么？”陆青予好奇的问。

办公室坐着穿白衬衣的工作人员，和两爷孙的灰蓝布如此格格不。

于是三个人两心思往总工会走。

“对啊，我们文化馆是这个方向。它和总工会是同一栋楼，我们在楼上，他们在楼。你们是不是要去总工会啊？”

彭城看了王敬国一，暗示他现在该你说两句了。

不是冉青还是陆青予，都没找过工会。陆青予只记得父亲去世的时候，码工会派人来问过。

一听啥啥主任，陆青予知这是真大佬，麻溜地凑过来也握住了沈俊文的手：“沈主任好，领导同志好。我们需要请名人裁判，正犯愁呢！”

劳动保障？工坊不给解决困难职工退休替岗的问题，好像应该去这里。

女职工？工坊重男轻女不收女工，好像也归他们。

“嗯，那就个基础儿的题目吧。学徒们自己画一幅卉图，成一个掐丝珐琅的铜盘。也不用得太大，就三寸吧。”彭城斟酌着说。

这里是几个单位共用的一个地方，以前听说是清朝人留的校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