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。(2/2)

刚才摔倒时，她的脚踝在栏杆底座上刮了一，留了一细的血痕。

她仍埋在顾言怀里，轻轻颤抖，不知是冷，还是怕。

假。

他顿了顿，终于抬看向洛佐，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准地剖开对方撑的镇定。

第一步，完成了。

“我们……次继续。”

看，月光碎了。

也刺了温晚的。

“小月光，”洛佐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毒蛇一样钻她的耳朵，“今晚的游戏，我很尽兴。”

这句话像一枚冰锥，狠狠刺了洛佐的心脏。

走到，他停了一，侧过脸，目光越过顾言的肩膀，落在温晚在西装外外的那一截雪白纤细的小上。

“顾言。”洛佐站在原地，没有追上来，只是盯着顾言怀里的温晚，声音低哑得可怕，“你以为带走她，就赢了？”

她闭上，嘴角那抹极浅的弧度，终于彻底隐没在黑暗里。

洛佐则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。

“我只是在保护一个无辜的女。”

温晚的僵了一，埋在顾言怀里的脸看不清表，只有环在他腰上的手指，几不可察地收了一分。

温晚轻呼一声，本能地环住他的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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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碎的，究竟是谁的心防与理智？

夜风过，带着寒意，起温晚散的发。

台上只剩顾言和温晚。

“无辜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忽然低低笑了起来，那笑声里却听不半分愉悦，只有令人骨悚然的寒意，“好啊，很好。顾言，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
温晚安静地伏在他怀里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，鼻尖萦绕着他上清冷的气息。

“别说话。”顾言低看了她一，目光落在她红的和脖颈上的吻痕上，镜片后的睛里有什么绪一闪而过，快得抓不住，“你需要理伤，也需要休息。”

顾言沉默地站了一会儿，然后抬手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
顾言没有看他，只是低检查温晚脚踝的伤。

脚步声渐渐远去，最后消失在走廊尽。

他抱着她，转朝宴会厅相反方向的专用电梯走去。

无辜的女。

那上面还有他刚才留的红痕。

他不再看温晚，转朝着台走去，背影，却绷着一几乎要炸开的暴戾。

他说完，也不回地离开了台。

“赢？”顾言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伤，温晚瑟缩了一，他却动作不停，从袋里掏一方净的手帕，仔细地缠在她脚踝上，声音平静无波，“我从不参与这幼稚的竞争游戏。”

假的分，是她埋在顾言怀里时，嘴角那一闪而逝的、极浅极淡的弧度。

“顾医生……”

多么冷静，多么理，多么……残忍的定义。

真的分，是劫后余生的虚脱，是被玩到极致后的与羞耻，是夹在两个男人之间、险些被彻底撕碎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