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(2/2)

他走到顾默珩面前，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步的距离，近到可以闻到对方上那冷冽的雪松气息，和他一夜未眠带来的淡淡烟草味。“顾默珩，你的保护，还是这么在上，这么自以为是。”

第10章

作者有话说：

“这是默盛法务和公关团队的费用。如果不够，账单可以直接寄到我工作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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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迟到今天中午，你会收到罗正安的亲笔歉信和视频，以及一份让你满意的神赔偿。”

“你到达这里的前一分钟，商业稽查科的人，从他家里带走了他。”

“温晨！”顾默珩的声音在后响起，是毫不掩饰的恐慌和哀求。

支票□□脆利落地撕。

“保护我？”温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
“五半，罗正安海外三个秘密账被冻结，涉嫌额洗钱。”

“凌晨五，天启资本价异常波动。”

温晨安静听着。

“监控我看完了，谢谢。”

“八年前，你用一句‘玩玩而已’来‘保护’我，把我推开。”

温晨缓缓抬，迎上那双不见底的眸，“所以，顾总叫我来，就是为了听你的战报？”

温晨没有再看他，径直走到一旁的吧台，从衣服袋里，了一支黑的支票簿。

他结动，“你就……这么想跟我撇清关系？”

他走回来，将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纸，递到顾默珩面前。“我不喜欠人，尤其是你的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完成一笔最普通的易。

“不是的……温晨，你听我……”

顾默珩意识伸手，想抓住温晨的手臂，像个溺者抓住最后一浮木。

顾默珩的手指，在空气中蜷缩了一，然后无力地垂。他看着温晨那张清俊却毫无温度的脸，忽然觉得，八年的时光，真的能把一个人，从里到外，彻底改变。

一个无声的耳光。

温晨的脚步，只顿了那么一瞬。随即，他再次抬步，没有丝毫回。

他的手，握住了冰冷的门把。

“撕拉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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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，”顾默珩在温晨面前站定，垂眸看他，声音低沉，“网络上所有关于‘筑梦’的负面新闻，正以每分钟数万条的速度被清理。”

他看着温晨，底翻涌着压抑的暗，一字一句像是在立誓。

他见顾默珩不动，便将那张支票，轻轻放在了茶几上，压在了那滩早已冰凉的咖啡渍旁。

温晨却像预判了他的动作，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，那只悬在半空的手，便尴尬地僵在了那里。

“是代。”

顾默珩用最平静的语气，陈述了一场不见血光却雷霆万钧的绞杀。快得让他心惊，这就是顾默珩如今的手段。

“不，不是战报。”

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，在这死寂的房间里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甚至没有问默盛的团队动一夜的费用是多少，只是在上面飞快地填写了一串得惊人的数字。

温晨扯了扯嘴角，那弧度冰冷又嘲讽，“顾总，我们的关系，八年前不就撇清了吗？”

一黑一白，泾渭分明。

“唰——”

顾默珩轻笑一声，“可惜他找错了猎，也得罪错了人。我没有把自己的东西让给别人的习惯。”他每走近一步，那大的压迫便重一分，不由分说地将温晨笼罩。

温晨的背脊，僵得像一块铁。

他理了理袖，转走向门。

“我到底要怎么……”顾默珩带着重的无力的声音，再次从后传来。

“也想告诉你，”顾默珩的声音，比刚才更哑了些，“我会保护你，不会让任何人，再伤你分毫。”

顾默珩没有接。他的视线，死死地锁在那张支票上，又缓缓移到温晨那双清冷决绝的。

温晨呼一滞，胃里那熟悉的绞痛毫无预兆地再度袭来，细细密密，啃噬着他的意志。他不动声地将手袋，用指关节死死抵住胃，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懈可击的平静。

他没有回答，拧开了门，走了去。

一个完的拒绝。

“八年后，你用雷霆手段毁掉另一个人来‘保护’我，把我拉回来。”

温晨忽然笑了。笑声极轻，听不见半分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