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(2/2)

“不要‘一生’。”温晨转过, 昏暗车厢里，他的睛亮得惊人，“一生才多少年？八十年？一百年？”他微微倾，气息拂过顾默珩的耳廓, “太短了。”

温晨抬起手，指腹过他的嘴角，“明天就是颁奖礼了。”

直到后方的车辆响了刺耳的喇叭，一声接一声，划破漫天风雪的寂静。两人才气吁吁地分开，额相抵，鼻尖蹭着鼻尖，温的气息洒在彼此的脸上，带着暧昧的意。顾默珩的尾红得厉害，底的光还没散去，像只被顺了的大型犬，神痴迷地黏在温晨脸上，连眨都舍不得。

“你肯定得。”顾默珩想都没想就打断他，在他的世界里，温晨就是建筑界的无冕之王，“没人比你更得上那把金尺。”

当初温晨松复合时，明明说过，要等到拿到“金规尺”大奖，证明了自己的独立和成就，才考虑更一步。这也是顾默珩一直以来不敢婚，只敢偷偷给自己买墓地、刻相守诺言的原因。

“顾默珩。”温晨忽然开, 声音裹着风雪的清冽。他视线依旧落在窗外飞逝的枯林，枝桠上积满的白雪随着车颠簸, 簌簌往掉，底褐的枝。

“可是……”他声音涩，结动得艰难，“你的条件……”

绵，边缘嵌的细银纹路在昏暗中泛着若有似无的光。

他对温晨的行程了如指掌，小到颁奖礼的程，大到抵达敦后的所有计划，都一一对过无数遍。

温晨极少有的主动。

温晨无奈地笑了笑，底漾起温柔的涟漪，伸手住了他还要喋喋不休的嘴。掌心的温柔，还残留刚吻过的：“听我说完。”

顾默珩只愣了一秒。随即反手扣住温晨的腰，指腹陷柔的衣料里，将人死死向自己，齿相依，呼缠。

顾默珩的呼骤然顿住，腔里的狂喜刚要破土而, 却被温晨陡然砖的语气浇得悬在半空, “但是，墓碑的设计得改。”

顾默珩的手还在抖，连方向盘都快握不住了，整个人都在发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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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到这个，顾默珩底的痴迷逐渐化开，取而代之的笃定的骄傲：“专机早就安排好了，明晚直飞敦，你在飞机上睡一觉，落地正好倒好时差，不会耽误颁奖。”

车刚停稳，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副驾驶的安全带卡扣弹开。

顾默珩沉默三秒，结动着咽涌在嘴边的狂喜，不解地问：“哪里不合心意？”

顾默珩握着方向盘的手了，乖乖闭上了嘴，只是底的期待丝毫未减。

顾默珩还没反应过来，一影已经笼罩了过来。温晨解开了束缚，倾探过宽大的中控台，越过两人之间的距离。他一只手住顾默珩的后颈，|密的发里，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。

“这铭牌, 我收了。”

顾默珩愣住，漆黑的瞳孔被喜悦填满，如久旱逢雨的荒漠，他几乎是立即应声：“改，改为‘永世’。”

车缓缓减速。前方是一个漫的红灯，红的刹车灯光染在挡风玻璃上，将两人的影拉得忽明忽暗，空气里弥漫着未说尽的愫。

“无论得不得奖，结束后，我们就在敦把婚结了。”温晨的语气很平淡。

雨刷刮过玻璃的单调声响，一，又一，扫去不断落的雪片。

目视前方的顾默珩却瞪大了睛，“结……结婚？”这两个字在他尖了一圈。整个人像踩在云端，轻飘飘的，脑里成一团浆糊，全是“结婚”两个字在反复回。

温晨收回手，重新系好安全带，“教堂我联系好了，就在圣保罗大教堂附近的一个小礼拜堂。小型仪式，只需要请一些的亲友，还有工作室的几个人，我想低调些。”

只要温晨开，哪怕是把整个陵园买来重建，他都照。

温晨看着他这副样，手指在他脸侧轻轻挲，带着细碎的意，“无论明天我得没得奖——”

窗外的雪势愈烈, 车灯拽两狭的光带，无数雪片前赴后继扑向光，转瞬撞在玻璃上, 消成痕, 顺着窗沿蜿蜒落。顾默珩双手握着方向盘，视线黏在前方被雪模糊的路况，余光却不受控地往副驾驶飘。

是觉得那个位置不够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