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父刘邦，有事骂他，朕忙[大汉] 第85节(3/3)

建模计算？”

“殿……”

刘昭一边要收这个时代的知识，一边还要绞尽脑应付张苍层不穷的数学问题，只觉得比跟着盖聂练剑还要耗费心神。

夕彻底沉远山，坡地上暮渐起。

妇阿芸柔声提醒，张苍才意犹未尽地停，

“殿，”他笑容可掬，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诱哄，“明日讲《秋》，可否提前半个时辰开始？我们或许能有些富余时间，探讨一今日未竟之题……”

刘昭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张苍那张俊雅脸上纯良又期待的笑容，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不是找了个老师，而是找了一个麻烦。

她无奈地扶额，叹了气，最终还是了。

能怎么办呢？

谁叫她先的题，她就不该与数学家谈论他未知的数学。

——

接来的日，刘昭算是彻底领教了何为火。

张苍此人，平日里瞧着风度翩翩，一副浊世佳公的散漫模样，可一旦钻学问里，尤其是他兴趣的算学里，那执拗劲儿十都拉不回来。

经义课程他讲得确实彩，引经据典，信手拈来，往往能从一个典故引申为政之、用人之法，让刘昭受益匪浅。

他学识之渊博，对律历、章程的理解之，也让刘昭暗自佩服，刘给他找的这位老师，肚里是真有货的。

然而，这正经教学就像是餐前开胃小菜，真正的主菜永远是数学。

每每讲完他的课，张苍那双温的眸就会瞬间亮起不一样的光彩。

他会立刻从袖中、从怀中，变戏法似的掏那几张已经被挲得有些发的草稿，或者拿新的算题，凑到刘昭面前。

“殿，您昨日所言方程之消元法，臣回去思索良久，用于解盈不足类问题，果然势如破竹！只是此，若遇三式联立，当以何者为先，何者为后，方能最速？”

“殿，您看这勾容圆，若以您那三角函数标记角度，其弦、切之变，是否暗合天地韵律？”

“殿……”

刘昭只觉得一个两个大。

她很多时候只是知其然，而不知其所以然，那些公式定理对她而言是现成的工，可对张苍来说，却是需要追溯底的全新系。

她不得不拼命回忆模糊的数学记忆，组织语言，试图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方式去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