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理直气壮,古闻荆
:“那便由你去跟商
们说清楚贡赋的事。”
虞妙书
,看到他桌案上的奏书,好奇问:“圣人都回了什么?”
古闻荆倒也没有避讳,只拿给她看,结果她就末尾的朱批研究了半天,也没看
名堂来,因为字迹潦草,认不得。
“
官
拙,这是写的什么呀?”
古闻荆:“……”
看着对方清澈的
神,一边嫌弃,一边
:“古
卿辛苦,沙糖很甜,朕心甚
。”
虞妙书:“就这样?”
古闻荆:“就这样。”
虞妙书皱眉,还真是惜字如金啊,她忍不住发牢
,“这不都是
路话吗?”
古闻荆愣住,想说什么,终是止住了。
虞妙书:“当初使君你来朔州的时候百废待兴,是何其狼藉,而今蒸蒸日上,百姓安居乐业,日
越来越有奔
,费了这般大的心思,就得来这么几个字?”
古闻荆沉默了好半晌,才
:“我大周有数十个州,若每个州的奏折都
篇大论,那得忙到什么时候?”又
,“国务繁忙,京中许多事务都需圣人亲自定夺,她年事已
,没有那些
力去逐一费心。”
虞妙书轻轻的“哦”了一声,原本是试探古闻荆是否简在帝心,
看来是想多了。
这不,
值离开府衙后,在回去的途中,虞妙书说起圣人的朱批,推测古闻荆多半是把圣人给惹恼了才被贬
来的。
宋珩背着手沉默,并未表态。
虞妙书看向他
:“难
不是吗?”
宋珩隔了好半晌,才
:“朝廷的事,哪里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的,你我只需
好分
之事即可,其他的无需在意。”
虞妙书:“我就是好奇。”顿了顿,“不过也跟我们没什么关系,只要上
别又把我调走就行,这儿还
好的,我想多待几年。”
宋珩:“那得看你的官运如何。”
他一提到官运,虞妙书不禁发起愁来,掰着指
算了算,好像是太和二十一年调过来的。
如今是太和二十四年了,再回
看看曾经在奉县
的那几年,好像离调任又不远了。
宋珩也默默掐算了一番,三年一小考,五年一大考,再
两年就到考课的时候,极有可能调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