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直到终老(3/4)

谢昀每次来都会带些新奇玩意，有时是边关的特产，有时是打猎得来的野味。

阿月渐渐发现，谢昀看裴钰的神有些特别。

那目光太过专注，太过炽，超了好友应有的界限。

有几次，她甚至撞见谢昀趁裴钰不注意时，偷偷注视他的侧脸，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愫。

难谢将军对公......

阿月不敢想，只觉得心闷闷的。

转到了端午，汴京有赛龙舟的习俗。

裴钰本不喜闹，奈何谢昀再三邀请，只得答应前往观看。

汴河两岸人山人海，锣鼓喧天。阿月跟着裴钰和谢昀站在观景台上，看河中龙舟竞渡，彩旗招展。

谢昀兴致很，不时指着各队优劣，裴钰则笑倾听，偶尔发表见解。

突然，人群中一阵动，有人喊：“有孩落了！”

阿月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在河中挣扎，孩的母亲在岸上哭喊。

周围人虽多，却无人敢施救——湍急，又是端午涨时节，十分危险。

就在此时，一红影纵跃观景台，扑通一声河中。

是谢昀！

“谢昀！”裴钰惊呼，脸瞬间发白。

阿月从未见过公如此惊慌失措。

只见裴钰双手握栏杆，指节泛白，目光死死盯着河中那红影。

谢昀极好，很快游到孩边，单手将孩托起，向岸边游去。

就在即将靠岸时，一个浪打来，谢昀的影在中晃了晃，险些被冲走。

“小心！”裴钰失声喊。

阿月的心提到了嗓，她看到裴钰的嘴在微微颤抖，中是毫不掩饰的恐惧和担忧。

好在谢昀稳住了形，最终成功将孩救上岸。

人群爆发呼，孩的母亲跪地连连磕。

谢昀摆摆手，浑透地回到观景台。

裴钰快步迎上去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你......你怎能如此冒险！”

谢昀咧嘴一笑，珠从发梢滴落：“总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
裴钰不再说话，只看了他一，转吩咐阿月：“回府。”

那晚，裴钰罕见地没有看书，早早便歇了。

阿月端着安神茶走到他房门外，正要敲门，却听见里面有说话声——是谢昀，他还没走。

“......今日是我莽撞，让你担心了。”谢昀的声音透过门传来，低沉温柔。

“你知便好。”裴钰的声音很轻，“若你真了事......”

后面的话阿月听不清了，她默默退开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
公对谢将军，似乎也不仅仅是友那么简单。

八月十五，中秋佳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