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直到终老(2/4)

裴府坐落在城东清静，院，曲径通幽。

裴钰笑着摇：“是你让着我。”

阿月听府中人提起过，谢小将军是公的至好友，年纪轻轻已屡立战功，是京城有名的少年将军。

裴钰扶起她，温声：“不必如此。你只需好分事便好。”

初三月，桃初绽。

这日，裴府来了位特别的客人。

当阿月从铜镜中看到那个清秀的少女时，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。

那少年约莫十八九岁，剑眉星目，面容俊朗中带着英气，一红衣衬得他如同燃烧的火焰。

他豪，与裴钰的温雅形成鲜明对比，二人却意外地投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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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昀，你这步棋走得险。”裴钰落一，笑说。

阿月端着茶走厅时，只见一个红衣少年正与裴钰对弈。

他待人温和，从不摆架，对人更是宽厚。

陌上人如玉，公世无双。眉间藏星斗，底映清光。

她会因裴钰一句夸奖而喜整天，会因他一个微笑而心加速，会在夜人静时，偷偷回味他白天说过的每一句话。

裴钰走来，微笑着打量她：“果然人靠衣装。从今往后，你便留在我边个贴丫鬟，愿意吗？”

阿月最看他写字时的样。

裴钰淡淡：“清者自清。何况阿月事细心周到，比从前那些丫鬟多了。”

渐渐，一不该有的愫在阿月心中悄然滋生。

阿月常见他们在书房谈古论今，或在院中切磋棋艺。

阿月很快熟悉了裴府的生活。

阿月心一，却不敢表，只默默退到一旁侍立。

“不必多礼。”谢昀摆摆手，转向裴钰，“你倒是心善，不过留个丫鬟在旁，不怕惹来闲话？”

裴钰执笔的姿势优雅从容，笔字迹清隽，如行云。

那个神仙一样的公——裴钰，将她带离了破庙，带回了裴府。

原来他就是谢昀。

阿月将这份悸动转化为更的忠诚，事无细地照顾裴钰的起居，将他喜的、不喜的都记在心里。

这首诗是某日一位来访的文人称赞裴钰时所作，阿月虽识字不多，却牢牢记住了。

这份注定只能藏在心底最的地方，不见天日。

裴钰常在书房一坐就是半天，或读书或作画，偶尔与来访的友人品茶论。

裴钰让侍女带阿月去梳洗，换上净的衣裳。

阿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：“公大恩，阿月......裴月愿报答！”

清风绕侧，温雅动潇湘。朗月凝风骨，谦谦立四方。

那一刻起，阿月在心里发誓，此生此世，唯公之命是从。

自那日起，谢昀成了裴府的常客。

裴钰待她极好，教她识字读书，甚至偶尔与她谈论诗词。但阿月始终谨守本分，从不敢逾矩半分。

裴钰是汴京有名的才，书香门第，十七岁便中举人，如今虽未仕，却已是京城文人雅士推崇的对象。

谢昀这时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阿月，睛一亮：“这就是你从破庙带回来的那个小姑娘？变化真大，差认不了。”

但阿月清楚自己的份。

阿月垂首行礼：“见过谢将军。”

在她心中，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能形容公的诗句了。

她不过是个被救回来的乞丐丫鬟，公是九天明月，她是地上尘埃。

谢昀大笑，声如洪钟：“险中求胜，方显本事！”他抬手落，动作脆利落，“不过钰兄这手倒是明，我认输了。”

他专注时微微蹙眉，角却总带着浅浅笑意，整个人沐浴在从窗棂透的光里，宛如一幅活过来的名画。

每日清晨，她早早起床，为裴钰准备洗漱用，整理书房，研磨铺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