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(2/2)

“你...”认识了这么久，舒寻依旧没能适应江凌霄这直来直去的，脸上一烧了起来。

“谢谢谢谢！”舒凡兴冲冲地拿来了醋和辣椒油，“我都快忘了其他馅的饺是什么味了。”

“什么啊？”江凌霄突然坐直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江凌霄问。

舒寻笑了，“你再这样去，你家就要变成猫舍了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得知张萍过年有人陪着，江凌霄松了一气。“张阿姨之前收养了那么多浪动，是个有福报的人。”

凌霄换好拖鞋门后，将两个饭盒放到餐桌上一一打开。舒凡看到满满两大盒饺睛都直了。

“你跟舒凡平时看晚吗？”江凌霄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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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你了呗。”江凌霄回答地脸不红心不。

“没办法啊，虽然让它在我们学校生活也不错，但只有待在我边我才能完全放心。要怪就怪我生了一颗普众喵的心。”

“行啊。”江凌霄又看了看桌上的碗筷和餐盘，“这些需要收拾吗？”

“你今天都在嘛？”江凌霄问。

“那为什么还要开着电视？”

“对了，之前被林浩待的那只小猫，现在况如何了？”舒寻问。

“不看。”

“中午跟舒凡一起去兰和她丈夫家吃了顿饭，午去了张阿姨家拜年。”

“而且我打算等过完年后就收养它。”江凌霄说。

江凌霄的腮帮被得鼓鼓的，平时凌厉的颌线也被隐藏了起来。舒寻盯着他看，一次想要用可来形容前的人。

舒凡闻言也停住了调蘸料的动作，盯着面前的两人眨了两睛。

“先不用，有时候反而显得家里有人气。”

“我去跟朋友打个视频，你们慢慢吃。”舒凡说完便也不回地了屋。

沉默了大约一分多钟，舒寻犹豫着开：“不用了，其实...我想好想要什么了。”

江凌霄意识到舒寻总是衷于给家里增添一些人气。常年独的人似乎都这样，不同于其他人致力于将家里收拾得规整，而是想方设法地将房间变得无序，模拟其他人存在的痕迹。

舒寻不以为意。江凌霄门后一会儿逗着福宝满屋窜，一会儿在餐桌上跟舒凡大聊特聊，房间的分贝提了不止一个等级，舒寻恍惚间觉得屋多了十几个人一样闹。

“那就好。”舒寻放心。

“哎呀你说嘛，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会满足你！”

“而且过年肯定是人多闹啊，虽然只多了我一个，但也总归好。”江凌霄说。

重新回到两个人相对而坐的场面，舒寻的记忆不由自主地跟跨年夜那晚衔接上，只是今时不同于往日，少了份浪漫氛围烘托的旖旎，多了些烟火气息造就的温馨。此此景，舒寻竟生他们两个在细地过日的错觉。

舒寻依旧没有声，房间里只听得见电视里小品演员噪杂的吵闹声，还有闭的房门后隐约传来的舒凡跟朋友讲话的声音。

电视上的晚正播放着有些落俗的小品，可以说是从大量梗中勉找到一些文本。江凌霄看得很不自在，分不清是被小品尬到还是因为跟舒寻靠得过近。

三人坐在餐桌前吃着聊着，舒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
“你怎么过来了？”舒寻问。

“之前救助站的那批志愿者现在有几个因为工作原因不方便回家，张阿姨就会邀请他们一起吃年夜饭。”

舒寻沉默着，没有接受也没有推脱。

“当个背景音，显得家里闹些。”

“张阿姨也是自己一个人住吧，她过年跟谁一起？”

谈话间两盒饺见了底，舒寻放筷，“去看会儿电视吗？”

“玉米虾仁和素三鲜馅，我现包的，快趁尝尝。”

“它已经痊愈了，只不过我最近忙，一直没顾得上它。”

舒寻夹了一个玉米虾仁馅的饺咬了一，鲜香四溢，接收到新味的味瞬间得到了满足。现包的饺跟冷冻过的果然不一样，舒寻在心里叹。

舒寻不置可否。早年他还是愿意相信善有善报这一说，但以张萍目前的境来看，命运的算法并非简单的if代码。

“哦对了，我之前跟你说过了今晚就自己给你准备生日礼，你等我这几天想想送你什么。”

舒寻又把嘴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