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(2/2)

拿到仓房钥匙，再来一个禁制闭嘴，别想搅秩序拖她的后。

大夫被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手震慑住，又被鼠疫的消息吓得魂不附，连声说要找其他大夫一起商议。

隔离区投使用的第二天。

顾南好似被到了，指尖一颤，但仍克制着缓缓收回来，用自己最冷静，最无所谓的语气：“有一，是不是晚上没盖好被，要不要再给你抱一床来？”

笑意僵在嘴角，慢慢化成另一扭曲的弧度。

京都城的疫况与顾南的祈愿背而驰。

*

顾南觉得他们说得有理，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散去。

只要没有人染。

一碗玉米粥，一个红薯，几块煎豆腐，还有一小碟酱菜。

布庄老板的反应比大夫激烈许多，一门心思要跑，顾南懒得跟他废话，飞摘叶，武力震慑。

事实证明，她最开始兴的太早，德昭的发只是一个开始，在他之后又有两个人发起了。

掌的温度灼人。

用力咽了咽嗓，才没让声音发异常，“先吃早饭，我待会给你送药，认真喝药病就会好。”

话落，她呼一窒。

夜终明。

她飞奔去医馆拿药，城最负盛名的大夫们愁容满面，桌上是一堆涂满墨渍的药方。

现在的京都城风声鹤唳，草木皆兵，姜婉莹接她的手安排衙差巡逻稳定城，顾南则守住城门和收容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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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南笑着说好。

“顾南施主，我，我好像发了。”

“都吃完，不许剩。”顾南严厉叮嘱。

她不会搭，搭建工作得等明天工匠到位，这些木料也未必用得上，单纯找事消磨脑里的胡思想。

这个时代技术有限，她只能自制防疫罩。

德昭仰，灰暗的睛里照门的天光，像昨天在城门时那样亮亮的。

先安，后攘外。

直到她打开德昭的房门。

如果把棉麻布换成纱布，棉换成药棉，就是抗疫史上有名的伍氏罩。

德昭乖巧地应了声好，单掌向他行礼，期间目光一直落在她上。

前者沉默，后者嚎啕。

等一切忙完，月上中天。

一个被穷困迫着不得不在大雪天工，养活父母妻儿的年轻男人。

顾南提着早饭去隔离区，一一打开锁了一天的门，同时询问他们的状况。

罩不能反复使用，对布匹棉的需求量很大，她的存货不够用。

他们那么听话，跑得那么快，怎么会染呢。

顾南给他放今天的早饭。

只要隔离区不意外。

然后毫不留戳穿了她的自欺欺人，“顾南施主，我是我这一辈弟中睡觉最规矩的一个。”

顾南脑里空白了一瞬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，走过去摸他的额。

天光破晓。

她得稳住京都，确保鼠疫不会蔓延到城，才能一步安排百姓一起防疫，才能腾手去支援附近的城池。

一个被积雪压垮了房，没有亲眷，以至只能投靠收容所的中年汉。

德昭坐在床上，一张稚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，听到声音，他呆呆地转动着睛看向她。

她看不懂那张涂改了许多遍才整理来的药方，却只能笃定，“有用。”

顾南给他们一天时间商定，然后扭去布庄找老板要布要棉。

他们仿佛被她的笑容染，心轻松了些，心大的还她开起了玩笑，调侃她就是心太细，想太多。

或许没用，或许有用，但用不大。

两层麻布或棉布，一层浸药棉，能十五分钟。

顾南扛着柴刀去城外不远的林里砍树，准备搭哨塔的木料。

顾南不敢看他，落荒而逃。

在另一段历史上，再晚一百多年，有伟人曾带领百姓战胜过鼠疫。

“姑娘，鼠疫没有解药，我们不知这药方有没有用啊。”

一连问了七八个，都说没有任何不适。

顾南不，现在有药就要用，说不定就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一两个人回来呢？

京都城没有到最难的时候，一切都来得及。

顾南几乎意识反驳，“那可说不准。”

第283章 合力抗疫 变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