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洗了个澡(4/5)

腻泡沫的指腹，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力，在那最的心区域（后来我才知那里是）周围，极其缓慢地、画着最小的圆圈。不敢直接碰那最的，只是围绕着它，若即若离地。

然而，即使是这样克制的、间接的碰，也立刻引发了更汹涌的反应。一明显的、温的，如同被燃的泉，毫无预兆地从我小腹涌起，伴随着一奇异的、陌生的空虚和收缩。那觉不痛苦，反而带着一……意，一渴望被更填满的、令人心慌意的悸动。

我的呼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、浅薄，剧烈起伏，带动波漾。脸颊得惊人，甚至全的肤都仿佛泛起了淡淡的粉。这就是……女的吗？这就是它被碰时的反应？如此，如此复杂，如此……容易被撩拨起官能的反应？与男那相对直接、集中于一、爆发式的快模式截然不同。这里的快，更像是一滴墨滴清，先是中心一重，然后那令人战栗的涟漪，一圈一圈，细腻地、持久地、扩散到四肢百骸，让整个都随之化、颤抖。它不暴，却更渗透力；不短暂，却更余韵绵。

这女，就像一个结构无比密、音异常丰富的乐，而我笨拙的指尖，只是无意中过了它某一最的琴弦，就引发了整个共鸣箱的震颤，奏响了一曲连我自己都到陌生而羞耻的、充满原始生命力的旋律。

我想起从前，作为林涛时，清洗那个位是何等的随意甚至潦草。快速涂抹，快速冲洗，毫无觉，心无波澜。而现在，仅仅是清洗，仅仅是这为了清洁而不得不行的最轻微碰，都会引发全如此剧烈的、混合着快与羞耻的战栗。这其中的天壤之别，再次让我刻地意识到——我真的，彻底地，变成了另一个人，另一存在。

我不敢再过多停留，也不敢再行更的“探索”。我匆忙改用沐浴球，沾满了泡沫，开始清洗双，试图转移注意力，平复那过于激烈的心和陌生的动。

然而，即便是清洗双，受也全然不同了。和泡沫过大侧那片格外柔、的肌肤时，带来一阵阵清晰而持续的、细微的战栗。仿佛那里的神经末梢是刚被铺设好的、的电路，任何接都会引发微小的、愉悦的火。从前作为林涛，大侧只是的一分，清洗时不会有任何特殊觉。现在，每一次沐浴球的拭，都像是在无意中拨动了某隐秘的、连接着整个愉悦中枢的琴弦，让腰肢酥，让呼微。

这，似乎从最私密的到最表层的肌肤，每一寸都布满了全新的、异常锐的知，对最细微的碰、温度变化、乃至的方向和力度，都反应烈。它不再是一沉默的躯壳，而是一个时时刻刻都在诉说着受、表达着需求的、鲜活而的生命。

嗅觉，在这封闭的、汽饱和的浴室里，也变得异常锐，甚至有些信息过载。廉价沐浴那郁到有些刺鼻的人工茉莉香，在蒸气的助力无孔不，充斥着每一个角落。然而，在这霸的香气之，我竟然能分辨一缕极淡的、净的、带着微甜味的香——那似乎是从我新生的、细腻的肤上散发来的，属于这年轻女本的气息。这两味，陌生的人工香与更陌生的、自然的香，混合在一起，缠绕着我，让我更加清晰地意识到“我”与“从前”的不同。我甚至能闻到蒸腾时，从老旧里带的、淡淡的铁锈和矿质的味，每一气味都层次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