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甜甜蜜蜜(2/4)

我的泪终于掉来，的，落在他的手背上。

“还是现在这样，刚洗完澡，发滴着，穿着我的衣服，整个人都沾着我气息的林晚——我都能一认来。”

“有时候我会恍惚。”他说，声音就在我耳边，温的气息在我漉漉的耳廓上，“觉得这是两个人。一个是跟我工作了七年、我最得力的属林涛。一个是现在站在这里、会在我怀里发抖的林晚。”

“现在……”他缓缓地说，“现在你看着我时，睛里会有光。会害羞，会躲闪，但也会直勾勾地看着我，像是要把我去。”

他顿了顿，寻找合适的词。

我的呼屏住了。浴室里的汽似乎更了，镜面又蒙上了一层雾，我们的影像变得模糊，像隔着一层玻璃。

“现在的你会哭，会笑，会害羞，也会……大胆。”他最后选了那个词，声音里带着笑意，“会穿着我的浴袍在我面前晃，会主动吻我，会在床上说那些以前打死你也说不来的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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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臂从后面环住我的腰，手掌贴在我小腹上。隔着浴袍厚厚的布料，我依然能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量。

“我是在说，”他一字一句地说，手指轻轻抚开贴在我额前的一缕发，“无论你变成什么样，我都认得你。无论你是穿西装打领带的林涛，还是现在这样……”

“连神都变了。”他喃喃地说，“以前你看着我时，睛里是属对上司的尊重，偶尔有对抗，有持，但总是保持距离。”

他笑了，那个笑容很温柔，角的细纹因为这个笑容而加。他低，吻去我脸颊上的泪，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。

我的脸更红了，但这次不只是因为害羞。

再到我的嘴角：“这里，张时会无意识咬住的习惯也没变。”

“真的。”他肯定地说，额抵着我的额，“从前的你把太多东西都压在心里，把自己包裹得太。现在的你……”

我的眶突然发。这些细节，这些我自己都没注意过的习惯，他都记得。

“我喜你。”他终于说，声音很稳，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上，“不是喜从前的你，也不是喜现在的你，是喜你这个人。无论你是什么样，什么别，什么年龄。”

“王明宇……”我轻声叫他，声音有些哽咽。

，那里因为气而显得格外红。

“但有时候我又很清楚，”他继续说，嘴几乎贴上我的耳垂，“你们是同一个人。灵魂是同一个，记忆是同一个，连一些小动作都一模一样——张时会用拇指挲指侧面，思考时会无意识地咬，专注时会微微眯起睛。”

他转过我的，让我面对面看着他。浴室柔和的灯光从洒来，在他脸上投浅浅的影。四十五岁的男人，角有细纹，鬓角有几白发，但睛依然明亮锐利，此刻那锐利里却盛满了某柔的绪。

王明宇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了我很久。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，一寸寸扫过我的脸，像是在重新确认每一个细节。

“这里，”他的指尖轻脉搏，“动的方式没变。”

浴室里的汽正在慢慢

“你喜现在的我吗？”我问，这个问题我其实问过很多次，但每次问都还是会张。

他顿了顿，褐的瞳孔里有什么绪翻涌。

“真的吗？”我哽咽着问，手指抓住他衬衫的前襟，布料在我手中皱成一团。

“我说你现在太有女人味了，”他在我耳边低语，声音里终于有了些熟悉的调侃，但那调侃是更的绪，“不是在抱怨，林晚。”

最后他的手贴在我，隔着浴袍厚厚的布料，掌心覆盖在我心脏的位置。

“别哭。”他说，嘴贴着我的肤，“你现在这样很好，林晚。比以前更……完整。”

他的目光从我漉漉的发，看到泛红的脸颊，看到微微敞开的浴袍领，再回到我的睛。

“最重要的东西，从来都没变。”他说，褐的睛看着我，里面有光在动，“所以别再问我喜哪个你这傻问题，林晚。你就是你，我喜的从来都是完整的你。”

他的手指抚上我的脖颈，那里脉搏正快速动。

然后他的手指移到我的角：“这里，专注时会微微眯起的习惯没变。”

王明宇忽然抬手，用掌心开一片镜面。这个动作让我们的倒影重新清晰起来——他站在我后，比我一大截，肩膀宽阔，膛结实。而我靠在他前，整个人几乎嵌在他怀里，浴袍的领因为刚才的动作又敞开了一些，更多泛红的肌肤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手臂收，把我更地搂怀里。我们的在镜中贴在一起，他灰的衬衫布料与我白的浴袍形成鲜明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