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职业女性(3/5)

即，那目光的度骤然加。不再是公事公办的平淡审视，而是像平静无波的潭被投了一块烧红的烙铁，瞬间激发汹涌的暗与蒸腾的汽。他的神，锐利如刀，从我梳得光洁、一丝碎发也无的低尾发开始扫视，过我心修饰过却力求自然的淡妆脸庞，在那对小巧的珍珠耳钉上微微一顿，然后，钉在了我扣得严谨整齐的衬衫领。视线在那里停留的时间略，仿佛在解读那颗贝母纽扣所守护和暗示的秘密。接着，目光向去，掠过被西装外妥帖包裹、却因剪裁而无可避免调的腰曲线，掠过包裹着的灰西装裙，以及裙摆延伸的、穿着薄黑丝袜的笔直小。最后，那目光重新回到我的脸上，锁定我的睛。

那黑的瞳孔里翻涌着的东西，和我独自预演时想象的，分毫不差。有一闪而过的惊异，或许是对这份过于“完”的职业变的瞬间冲击；有烈的玩味，是对这严谨外壳所包裹的真实意图的了然和兴趣；而更多的，是迅速堆积、几乎要压垮他表面那层平静淡漠的、的审视与赤的望。那望如此直接，几乎带着理的度，让我在空气中的脖颈和手腕肤都微微发。

他向后靠宽大的椅里，放松来，双手十指叉，随意地搭在腹。然而，他的目光却像焊死在了我上，没有半分移动。

“晚晚。”  他叫我的名字，声音比平时沉了一度，像质地厚重的丝绒过耳。

“是。”  我应，指尖轻轻着蓝的文件夹边缘，力控制得恰到好，既显作为属的恭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张，却又在站姿上，不经意地、极其轻微地直了背脊。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西装外的收腰效果更加明显，前的线条也被布料更清晰地勾勒来。

他没让我放文件，也没有对我的装扮发表任何直接的评论。没有说“今天很正式”，也没有问“怎么穿这”。他只是用那沉默的、极压迫和穿透力的凝视，持续地烘烤着我。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停止了动，连光里飞舞的微尘都变得缓慢、滞重起来。我能听到自己平稳却稍显急促的呼声，以及腔里那颗越越响的心脏。

我能觉到自己的脸颊在缓慢地、不受控制地升温。起初是淡淡的粉，然后逐渐加，耳也开始发，像有两簇小火苗在那里静静燃烧。这不是完全在演戏，这是真实的生理反应——在他的目光，我这心构筑的“铠甲”仿佛正在变得透明，层层剥离。我知他“看”到的绝不仅仅是这西装裙。这认知让我既到一被穿的羞耻，又有一隐秘的、颤栗般的兴奋从尾椎骨窜起。

他终于动了。不是大幅度的动作，只是迭的双手松开，右手随意地抬起，朝着他自己所在的方向，漫不经心地勾了勾指。

来了。我心里默念，预演的剧，正式拉开了帷幕。

我的脚步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，又像是遵循着某早已写好的剧本，向前走去。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，发闷而清晰的“笃、笃”声，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绷的心弦上。我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停，将那份蓝的文件夹轻轻放在光洁的桌面上。此刻，我们之间，只剩那冰冷的、泛着暗沉光泽的黑檀木桌沿。

“走近。”  他命令，声音不，甚至算得上平静，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、金属般的质地，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异常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