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(2/2)

“来，坐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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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的日似乎持续了很久很久，他去了许多地方。有时候我能联系到他，但大分时间联系不上……在某些逢年过节的日他会找到我喝一杯，吃一顿饭，然后再踏上旅程……”

听到这话, 罗烨心也全是震惊，以至于一时有些失语。

宋山一气，上一烟。在弥漫的烟雾之中，罗烨有些看不清他的脸。

“……介意我支烟吗？”宋山突然，面带苦涩，“我是个无能的人，这些年里，总是通过烟草麻痹自己。”

“老宋，我知了，我知我妻和孩的落了。”那天早上，罗志着一发敲开了宋山家的门，他摇晃着宋山的肩膀，用那双遍布着红血丝的双死死瞪着宋山，对他说了一句在当时宋山完全无法理解的话。

“……然后他就对我说, 以后他可能没法月准时给你打钱了。志给了我一张银行卡, 告诉了我密码, 他说他只信得过我，希望我以后每个月一时间，给你把生活费打过去。”

罗烨垂眸，思索片刻才：“宋伯伯，你知吧，我爸他这些年一直不在我边，只有每月给我姑姑打一次钱，我想知，这些年他到底在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天天气很好，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。你父亲来到我家找上了我，开门见山地对我说——”

“……他一直，在调查当年的碧浪号事件，你父亲他从来都没有放弃寻找你母亲和哥哥，或者说，他信他们还活着。”

说着，宋山又有些神：“现在我自然知了, 他不是疯, 他当时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
“他说的那些话, 在当时的我听来，就好像神病人濒死前的胡言语。”说到这里的时候，宋山一个无奈的笑, “这么形容可能不太好听，但当时就是那样, 一也不夸张。”

“三年前。”宋山幽幽吐三个字，“时间真快啊，我现在有时候一闭，都还能想起当天发生的事……忘不掉，也逃不开。”

第192章 “圣女”（1）

“因为我就在这座岛上, 不是吗？”

罗烨一个淡然的笑：“您随意。”

“他还说，这是他上岛这段时间里, 唯一能替你的了。”

听了罗烨的问题，宋山沉默半晌，方才答：“抱歉小烨，你父亲到底是生还是死，现在我也不知晓。但是他这些年一直在什么，我是知的。”

“还有……他现在，到底是生是死？”

“……是，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罗烨听着自己说了这样一句话，这完全是于本能，因为他觉得大脑好像已经被锈住了，本不任何思考。

“我忘不了那一天。”宋山吐一烟，中闪过一丝迷茫，“仔细想想，我现在经历的这一切，都是源于那天。”

宋山似乎轻轻笑了笑，他将烟丢在脚，用脚尖碾了碾。残余的烟雾飘散在空中，不断散发着属于烟草的呛鼻味。

“他们在一座岛上，一座本不存在的岛上！”

罗烨微微，坐到了宋山侧。他张了张，一时不知从何问起。

宋山脑袋机械晃了晃：“这我就无从得知了，他那些年去了很多地方，见了很多人……或许就是从他们中的某一个中, 知了这么一件事吧？关于这座岛……可能也是歪打正着？”

“你想知什么？”宋山似是看他的纠结，主动，“只要我了解的，关于你父亲的，我都可以告诉你。”

说到这里的时候，他不自觉攥了攥拳：“当时你父亲执着到了一近乎疯的况，他甚至把你抛给了你姑姑，一个人去那些危险的事。作为他的朋友，我一直在劝他，不要去无意义的事了，还是专注活着的人才对……但他听不去，完全听不去。”

宋山摇了摇，回忆起这些往事，他也不知自己究竟是什么心。这些事已经过去许久，以至于他连当初的很多细节都忘了个净。

“……可是他是从哪里知‘雾隐岛’的？”罗烨声音低了去，意识问。

“只要我上了那座岛……我就一定能再次见到他们！”

“不过我确实想不通，他当时为何就那么笃定你妈妈和哥哥在这座岛上。”宋山又吐一烟，眉不自觉拧得死，“其实当时我问了, 但他怎么都不肯说。他只说这次一定找对了，他要把你妈妈和哥哥带回来。”

听到他的声音，宋山也抬起来，看着罗烨的神甚至还带了几分慈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