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章(2/2)

“……不要再说了，这个东西我们不该留！”是哈希的声音，“第一，这个箱我们打不开，加密措施太级了；第二，罗浮既然肯心思用障法运输这个箱，就说明里的东西来路不一般，起码不是我们能碰的。”
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东西已经被你们拿回来了，要我说，直接把这个箱卖给天冠，或者玛尔哈，或者新诺瓦电，总有肯要的公司！”另一边的人说话了，是族的元老，“到时候东西已经不在我们这里，钱也到手了，脚底一抹油，谁能算到我们上？”

它们给予了人类超常恐怖的力量，然而人类自却无法超脱的限制。刚失去左手的那些日，对约兰来说就是噩梦。夜里风沙呼啸，只有闪电骑士陪着他，纵容地任由他的泪把它的小球衫一次次浸透。

约兰慢吞吞地走在族的领地上，左手的袖空空，来来往往的族成员纷纷对他打招呼，他的回应则非常简短，只是“嗯”“啊”的单音节。

他是个格温和的领导，正因如此，约兰这样吃不吃的人才会听他的话。

“先把资给大家分了吧，”希德转移了话题，“黑箱的事，我再斟酌一。”

暴脾气如约兰，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谨遵医嘱，听医生的话：“哦，好吧。一会儿我把钱给你送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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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如把那台机甲卖了，反正我们没人会开。找个可靠的中间人卖到城里去，收一笔钱，然后走到离开这里，去一个地定居。”

他走到首领的营帐前，刚好听见他们在争论着什么。

医生摆摆手，让他走了。

“对，小说得对。”老枪赞许。

医生摇了摇，将义手放在一边，细致地挑起药膏，涂抹在肤破损的地方，然后又掀开约兰的，检查化肌腱的况。

他的脾气越发暴躁，越发不受控制。

作为这次行动的大功臣，约兰分到两箱罐，一箱医疗包，他吃不掉那么多，换了一半在资理员那里，一箱二十四罐，兑了一百来欧，存到自己的小金库里了。

“臭小……”医生骂，“说了多少次，一定要等义冷却完成之后再启动，就是不听，就是不记！你看，两边的膝盖糟成什么样了！”

义的安装不是没有代价的。

在场的人神各异，但既然首领开，他们也不好再争论去。说到底，这个箱对公司到底有多重要，目前还没人能准确的估算，

她小心地拆掉神经接的连线，先断开义和人的连接，一数据诊断来，确认义没什么故障，才给约兰涂止血凝胶，包扎膝盖的伤。

希德皱起金的眉，思索了一会儿。

“那箱呢？”希德问。

“希德喊你们，你就先这么去吧，把你的左手放我这儿保养。”医生也不抬地说，“这几天都不要再启用化肌腱了，否则有你好受的，听见没有？”

约兰只了两改造，却已经很能理解赛博神病的发病成因了。

“没办法，打架嘛。”约兰说。

幻痛折磨得约兰无法睡，而在安装了义手之后，神经接的不断，人对金属本能的排异反应，以及时常被磨得血模糊的肤，都使他加倍煎熬。细细碎碎的疼痛自此将要伴随他终生，直到约兰哪天被另一枚未知的弹穿透大脑为止。

“带去废料场，和运输车的零件堆在一块儿。”约兰不客气地说，“不我们拆得多碎，公司肯定能追踪到他们的运输车。不是罗浮自己回收，还是被那群垃圾佬拾走，反正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
首领希德一直没说话，约兰走过去，话：“公司的东西，不是那么好拿的。”

“是啊，”老枪难得应和他，“抢抢临期罐、医疗包什么的，公司财大气，也不至于跟我们计较，但是这个？我觉得超过我们的理能力了。”

能消费得起，他们这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小族就不用想了。

卸了义，他的心稳定了一些。

“主要是族现在实在缺钱，缺粮，不是走投无路，谁想跟公司对着？”首领希德的副手，阿维亚说，“你们带回来的罐和医疗包也只能解一时的困难，如果能把这个箱卖去……”

当代的大众对那些安装了太多义，从而心智崩溃，变成杀戮机的人有个统一的定义，他们称呼那些人形怪为“赛博神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