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(2/2)

孔笙指着他的心脏：“我？”

“好好好，你不稀罕知。”

暗五俊秀极了，如山冷冽，如月无边：“看到了吗？”

生，日红，国监里刚放学的臧海清背着比他一个脑袋的书箱，摇晃脑的就打算往家的方向走。

“不告诉你，是为你好，你这个小脑袋瓜装不了太多事儿。”

臧海清锤完一顿之后便扭不理暗五，暗五说：“小气鬼，气什么？”

“是啊小公。”

臧海清睛亮晶晶的：“有人见过你的相吗？”

“漂亮是形容姑娘的。”

臧海清气的锤暗五：“哼。”

他疼得几乎要抬不起来，缓了半个时辰才好，他再抬的时候，已经不再有着之前那憨的神。

狡黠的臧海清慢慢走近暗五：“你总不会要告诉我面容丑陋不敢见人之类的吧？”

荷月乖巧的：“好。快些啊公。”

臧海清吓得要捂住她的嘴：“小声些。”

他对荷月说：“你在这里帮我望风吧。”

暗五：“……”

脑昏沉，直到他看见了肖似他和何晏霆的画像，他满腹疑惑。

孔笙如蛇一般的盯着臧海清：“你在上，你顺风顺，怎么知我被将军赶府邸，乞讨为生的艰辛，要不是四殿救了我，你觉得我能活到现在吗？”

臧海清一就看见了满屋都是他的人小象，他往前走着，上面写满了山仰止，景行行止。

暗五摇摇脑袋：“不是。”

他指着暗五颌上的红痣：“这里有一颗小小的红痣。”

臧海清发自肺腑的说：“你很漂亮，暗五。”

孔笙推开门，来了凉风，得臧海清瑟缩一：“小公，你怎么在这？”

暗五继续摇：“除极少数人之外，再无旁人见过。”

臧海清挑眉：“不该怀疑吗？”

“你无所不用其极的帮四殿，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是个心宽阔之人？”

臧海清指着暗五：“你的脸没有…不能见人的地方…为什么不摘去面纱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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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笙挑眉：“你都记起来了吗？”

臧海清有些不兴的看着暗五：“我是旁人吗？”

暗五又看向臧海清：“也用来形容你的。”

臧海清冷冷的看着孔笙：“你把我哄到了京城，真的是因为别的地方安全吗？”

孔笙的指抵住了臧海清的：“小公，慎言。”

暗五就在他后护着他回家，影拉一片，他转过看着暗五：“暗五。”

刚踏门就被荷月喊着：“公，你去哪？”

臧海清继续狡黠的笑着：“可以让我看看面纱之的你吗？”

臧海清推开孔笙：“你是四殿的爪牙，为他尽一切腌臜事，为了他给的一些好，你甘愿跪在地上爬。”

“偷偷去拿几张宣纸作画。”

孔笙在国监的时候就是四殿的犬牙走狗，为四殿所驱使。

“好。”

臧海清看着孔笙：“孔笙。”

暗五折了一狗尾草放在嘴里，仰躺在草坡之上：“因为份见不得人。”

“不是因为脸。”

暗五勾勾：“你应该说，你很帅，暗五。”

孔笙有些事就又被人叫走了，等孔笙走后，臧海清就将斐儿哄睡了，准备去画室看看，顺来几张宣纸来作画。

暗五站定看着臧海清：“嗯？”

臧海清看呆了：“看…看到了…”

孔笙走臧海清：“小公，你怎么怀疑我？”

他指着暗五又指着自己：“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不是么？”

还有许多片段他往脑海里钻，他救何晏霆的画面，他和孔笙说话的画面，全都是如风沙般，飞絮般，在他脑海里打转。

暗五几乎没有半刻犹豫，他掀开面纱，惊的臧海清说：“唔。”

臧海清也扔掉书箱就势躺在暗五旁：“我可以有幸知你是什么份吗？”

臧海清反应过来，脸都红透了：“打趣我什么？”

暗五逗他：“没有。”

突然之间，好像红尘往事全都往他脑海里钻，他疼得几乎坐在地。

“你…”

臧海清发灵魂拷问：“你为什么总是带着面纱？”

暗五装作很疼的样：“唔。”

臧海清撇撇嘴：“我才不稀罕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