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2/2)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十八岁的汤珈树：谁懂啊，我亲密无间的发小他居然是个同恋！太可怕了这也！

“你真的很烦，能不能别我了？”

他没有去过楼梯间，也没有碰到过季与淮和傅新维，更没有听到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，一切都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神衰弱臆想来的，季与淮不是同恋，季与淮是个完的，正常人。

沈玉英被驳得微怔，随即横眉：“说你两句又不听了？成绩是事实吧，放学了不回家是事实吧，我两个班的学生都没有你一个费劲，你要有季与淮一半省心，我至于给自己找气受吗？”

当事人的声音陡地自上方响起，汤珈树直接一个激灵，抬起来。

季与淮目光落在他手底那张刚写了一半选择题的数学卷上，并未揭穿，只：“那我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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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季与淮是怎么回答的，在傅新维那句对男的有好之后，他整个人就如遭雷击，有醍醐又大为震撼的混，三观在这一刻被重塑，先前他所知到的一切诡异之都得到了合理解释，却又陷新一的匪夷所思。

俩人一路无话地骑车回到家，在楼梯上分开时，汤珈树甚至没像以往那样跟季与淮说明天见。

到了自己家门前，刚掏钥匙，门就已经从里面拉开了，沈玉英黑着脸问：“这么晚才回家，又去哪儿了？”

汤珈树僵了一会儿，站起开始收拾书包，片刻后地歉，“对不起。”像个发脾气后又秒怂的倔孩童。

“你是不是又跟叔叔阿姨吵架了？才磨磨蹭蹭不愿意回家。”

季与淮左肩挎着书包站在他桌前，安静温和地看过来，双眸澄澈明亮，汤珈树却像是被到般，刷地又低，笔尖在演算纸上胡划了几，才说：“你先走吧，我把这张卷完再走。”

季与淮看了看时间，已经十一多了，但汤珈树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
那边厢，季与淮对汤珈树的心世界全然无觉，见他不说话，只当是默认，便安：“上就要考试了，你别跟叔叔阿姨置气，不行的话，晚上去我家睡吧，让我爸妈打电话跟叔叔阿姨说一声。”

汤珈树机械地捡起地上书包，一脸疲惫无力的平静：“别说了行吗？”

不可能的，季与淮怎么会喜男的，一定是哪里搞错了。

“能不能别整天季与淮季与淮地挂在嘴上！”汤珈树绪陡地爆发，几乎是嘶吼声：“既然那么喜，你让他当你儿去啊！去啊！”

“发什么呆呢，放学了。”

难怪傅新维在面对季与淮时会那样的神，难怪俩人要躲去小树林里密会，难怪季与淮会瞒着他……

第9章 “他是个同恋。”

他像是意外打开了一只潘多拉盒，因为难以预见随之而来的可怕后果，转落荒而逃。

季与淮顿了顿，看着汤珈树放在桌上的手缓缓握拳抠着掌心，指关节都泛起白来，心平气和：“回家吧。”

汤珈树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，大脑还没反应过来，话已经说了，冷冰冰地甩这么一句后，气氛陡然冷凝，整间教室彻底陷死一般的寂静。

汤珈树开始洗脑般在心里复读这句话，季与淮不是同恋，季与淮是个正常人，季与淮不是同恋，季与淮……

沈玉英看着儿站在玄关将书包往地上胡一丢开始换鞋，拧眉：“你最近这是怎么了？成绩成绩不说，人也心浮气躁的，越到最后关越掉链，我可告诉你汤珈树，你自己要是不争气，我和你爸怎么努力那都是白搭。”

班上的人陆陆续续走净，整栋教学楼的灯次第熄灭，只剩三二班灯火通明，万籁俱寂中持续着笔尖纸张的沙沙声。

他越是这样关切地问，汤珈树就越是纠结煎熬，这么优秀的季与淮，怎么可能，又或者，怎么可以，是个喜男人的同恋呢？

汤珈树垂着帘，张了张嘴，没说好也没说不好。

汤珈树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晚自习三节课的，突然得知自己从小到大亲密无间的玩伴居然是个同恋，那震惊和凌实在难以言表，他魂不守舍浑浑噩噩，盯着黑板上老师密密麻麻的板书，前浮现的却是楼梯间里季与淮和傅新维站在一起的画面。

对，一定是。

这怎么可能呢？

汤珈树只觉心累，面无表：“没去哪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