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节(2/3)

他在说什么？不，他一定不知自己在说什么，他……

当我们谈起永恒，我们在谈论什么？

神明静静地看着他，任凭亿万座火山在绝望中发，亿万片大海呼号着暴烈的浪，原来的天随着祂的心意转，此刻都失了方寸，眩地在太空里飘浮。

第173章 愿他万年（二十二）

德斯帝诺的瞳孔瞬间缩，祂完全呆滞地瞪着阎知秀，嘴无意识地张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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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斯帝诺的火焰膨胀得像是要爆裂，祂的量犹如一太，白而炽烈，烈地淹没了所有的官，如此明亮，炽，光芒四。

阎知秀刚才还在坏笑，这句话一，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，宇宙间万籁俱寂，唯有他自己的心，还在耳边鼓噪。

“然后，我要把脸埋在你的大中间。”阎知秀张开双，伸红如的尖，了一个吞咽的动作。

听见祂的声音，阎知秀意识伸手，抓住酒杯。

“——再把你一寸一寸地吃去。”

幼年的阎知秀好像了个漫的梦。

时间静止了。

他慢慢闭上嘴，表十分迷茫，默默地想了半天。

恒星发颤抖的光辉，万神殿飞蛾躁动，在空中沿着八字的轨迹狂舞。

“不过，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！”他醉醺醺地说，“你要不要喝一杯？”

人类满意地笑了起来。

不是比喻的手法，而是时间真的自此凝固不动。

一次次，一声声。

在神明手里，金杯活活熔化成横四溢的金，辣辣地往淌。

一瞬间，阎知秀酒醒了大半，脑袋里七八糟，好像炸开了锅。

阎知秀看也不看那些巧的玩车，玩模型，他只是渴望地看着那些茸茸的玩偶，犹如渴望一个又一个绵密的拥抱。

不是吧，我跟你玩儿坏的，你跟我来王炸？

手上传来温的觉……他低一看，一只和玩偶一样茸茸的飞蛾停在他手上，双翅生光，闪耀着钻石的鳞粉。

脸已经冷得不表了，可神还可以羡慕的光芒。梦里什么东西的颜都是淡淡的，像蒙了一层灰的滤镜，唯独从气派大门里走的家有着鲜艳的颜。男人们西装革履，女人穿着翠绿鹅黄宝蓝的大衣，小孩手里的玩模型致光鲜，绒玩偶蓬松柔，像块香甜的糕。

德斯帝诺哑无言，祂的手臂在发抖，全没有一不在哆嗦。人类的言语就像隔空抚摸的手指，他说到哪儿，哪里就致命地痉挛起来。

，“想过要爬到桌面，爬到你的两中间，解开你的缠腰布，顺着你的大往上抚摸……或者换个方向，沿着你的小腹往……”

它挥动羽般的角，缓缓飞起，阎知秀也不自禁地站起来，跟着它走向看似遥不可及的远方。

“我从来没有，”祂忽然说，“我从来没有过任何人，除了你。”

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逐渐消失了，全世界最幸福的一家三都化作泡沫和雪，绒玩堆积成山，像日里可的草地。他爬上一百万个玩偶堆成的山，天空中有那么

然后，阎知秀举起金杯，一饮而尽。

席间的星光映照着晶的飞鸟，它们保持着翩跹烂漫的姿态，像清般悬浮在无垠的空，金杯，银蛾，酒的泽泛着石榴的血红，的蓝紫，人类睁开双，嘴印着于神承诺的痕。

德斯帝诺的声线发颤，主神轻声问：“你……要不要喝一杯？”

你我？你就这么说来了，你我？你不说别的吗，你不拿个丝绒戒指盒吗？你手上金灿灿的一片是什么玩意儿，你不会要用这个跟我表白吧？不行不行，我是好人家的小伙儿，不会随随便便地接受人家的告白，除非你给我……等一，我们是不是还在喝酒？这是喝酒游戏吗？你别告诉我这也是喝酒游戏的一环……

梦中的他衣衫破旧，着鼻蹲在繁华的商场门，用手指反复抠着袖上缺十分尖锐的塑料纽扣。秋日寒风萧索，阎知秀冻得鼻尖发红，耳朵霜降柿的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