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妈妈接受我变成女儿(4/6)

许多，但依然有波澜，“但是，”他夹了一筷青菜，声音低沉，“肯定还是要钱的，打通一些环节，找对门路。多少，我明天去问问村委的老刘，他当了这么多年，门路清，人也还算可靠。”

我，神平静，心里却知这“钱”是免不了的：“该就吧，爸。这个没办法，是必须走的路，也是值得的钱。”说完，我放筷，拿手机。屏幕的光映着我细白的手指。我找到父亲的微信，将江云翼之前转给我的五千二百块钱中（那笔曾经带着暧昧和复杂意味的钱），转了整整五千过去。然后，我将手机屏幕转向父亲，平静地：“爸，这钱你先拿着，该打就用，别省。不够的话，你再跟我说。我……我再想办法。”  我说“再想办法”时，心里其实一片茫然，但语气必须定。

父亲看着手机上的转账提示，愣了一，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比如“你哪来的钱”或者“不用你的钱”，但最终，他只是默默地了，拿起自己的老式手机，了接收。没有多余的言语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这份沉默的接收，也是一沉默的支持。

晚上，孩们洗漱完毕。我主动提带着两兄妹一起睡觉。我的房间（曾经是周宇的房间）还保留着，虽然有些旧，但母亲收拾得很净。一年级的儿还没有形成刻的别意识，也不知避嫌，晚上睡觉时，他还想像以前一样，很自然地凑过来想抱着妹妹睡，觉得那样和又安心。

我躺在他们中间，看在里，心中警铃微作。不行，必须从现在开始纠正。我立刻板起脸，用略带严厉却又不失温和的语气行了批评和制止：“不可以哦。男孩大了，是小小男汉了，要和妹妹分开睡，更不能随便抱妹妹，记住了吗？”我语气认真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家威严，尽是以“姑姑”的份。心：是时候让他慢慢习惯和建立别边界了，有些界限必须从小树立，尤其是现在家里有了一个“女”辈，更要注意。儿有些委屈地撇撇嘴，但还是听话地缩回了自己的被窝，只把小手伸过来，牵住了妹妹的小手。看着两只迭在一起的小手，我心里又了来。

接着，我靠在床，橘的床灯光柔和地洒满房间，也洒在边并排躺着、渐渐梦乡的这一对可的儿女恬静稚的睡颜上。儿密的睫在睑投浅浅的影，小女儿嘟着红的嘴，发均匀细微的呼声。梅羽心中顿时升起万丈柔，那是一混杂着血脉相连的天然亲、失而复得的庆幸，以及以崭新份重新去他们的、带着陌生却又无比真挚的意。我忍不住伸手，指尖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，温柔地摸了摸儿柔温的发，让我心微。我轻声问，声音低得如同梦呓：“宝贝，妈妈……多久没有来带你玩了？”我问的是孩们的生母，我自己的前妻。这个问题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和探究。

儿在睡意朦胧中糊地、带着委屈地答：“我妈妈……她很忙的……上次来，是……是上个月……带了新玩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，沉梦乡。

我没有继续追问，心黯然，但也习惯了。对于前妻，早已在漫的争吵和离婚过程中消耗殆尽，剩的更多是对于孩缺失母的无奈。我看着儿依赖的睡姿，一个小手还无意识地攥着被角，一个念忽然毫无征兆地闪过脑海：不然……我自己来当他们的妈妈？以“梅羽”这个全新的、女的份？

这个念让我心猛地漏了一拍，随即又到一阵大的荒谬和心酸席卷而来。我轻轻摇了摇，乌黑的发随着动作过肩。心想：怕是不行，也替代不了。血缘上的母亲，是唯一的，没有人能真正替代。但……作为“姑姑”，或许可以给予他们比以往更多的、母亲般的关、陪伴和温柔？这个角，似乎比“父亲”更适合表达某些细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