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妈妈接受我变成女儿(6/6)

的小脸，“你现在这样，脸圆圆的像苹果，睛亮亮的像星星，就是全世界最可、最漂亮的小公主了，独一无二的。”

安抚好小女儿，我拿起了那条“青山远黛”主题的连衣裙。裙的颜如同被江南晨雾氤氲过的远山，是那淡雅蓄、富有诗意的灰绿，上面用同系丝线以苏绣工艺绣着致的山纹样，远看如墨在裙裾上静静渲染，近观则能看清山石的纹理、树木的枝桠，细节繁复而生动，宛如将一幅静谧空灵的山小品穿在了上，雅致非凡。挂脖式的设计是一大亮，两细细的、同系的丝带在颈后系成一个致的蝴蝶结，巧妙地展现了我线条优平直的肩颈、致的锁骨和一片光洁的背肌肤，平添几分古典的雅致与蓄的，既不过分暴，又风暗藏。裙面料是质地极佳的雪纺，轻盈飘逸如蝉翼，手柔微凉。我小心地拎起裙摆，从，雪纺拂过肌肤，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。我拉好侧面的隐形拉链，布料妥帖地包裹住，腰恰到好的收省设计，将我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愈发明显，裙摆及膝，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曳，行走间仿佛带起一阵山间清风，步履生莲。这裙装，既有一少女般的灵动纯真与书卷气，又透一属于新中式风格的、婉约蓄的成熟风，非常契合我此刻介于女孩与女人之间的微妙气质。

最后，我坐在床边，穿上了那双御风的米尖细跟鞋。当纤细白皙的脚掌缓缓柔的鞋，脚趾受到鞋的包裹，系好脚踝那系带时，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发生了微妙而显着的变化，如同画龙睛。跟鞋稳稳地托起我的足弓，将我的悄然提升了至关重要的几公分，不仅使我的姿更加如兰，背脊自然直，脖颈拉，如同一只优雅的天鹅，更以一近乎力般的方式，将我本就修笔直的线条拉伸得愈发极致、优、充满视觉张力。米的麂绒鞋面与我白皙的脚背肤完合，尖的设计锋利而优雅，带着一不容忽视的时尚和攻击，细跟稳稳地支撑在地板上，当我试着站起来行走时，鞋跟敲击在老旧的泥地上，发清脆而富有韵律的“笃、笃”声响，每一步都踏一成熟女特有的自信、从容与不经意间的魅力。原本那混合着少女清纯的气质，此刻被这双鞋注了一冷静、独立、略带疏离的“大女人”气息，几特质矛盾却又和谐地织在一起，让我仿佛瞬间从一个邻家女孩，变成了一个颇有故事、气质复杂的都市女郎。我走了几步，适应着跟鞋的平衡，腰肢随着步伐自然摆动，裙裾轻扬，一陌生的、属于女的驾驭和优越，隐隐从心底升起。

母亲的目光，从我开始换衣起，就没有离开过我的影。她的神复杂极了，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，震惊、茫然、恍然、心疼、担忧、骄傲……绪织变幻。看着前这个丽得几乎有些陌生、仿佛从画报或电视剧里走来的“女儿”，想到这里承载的，曾经是自己那个不修边幅、让她碎了心的儿，她的心本无法用简单的言语来表达。一方面，她为梅羽的未来到的、几乎窒息般的忧虑——这样的份变，会给她的生活、工作、社、乃至未来的婚恋，带来多少难以想象的挑战、非议和不确定？世人的异样光、法律份的空白、未来的归宿、乃至最基本的安全问题……每一样都像沉重的石压在她这个母亲的心上，让她不过气。另一方面，当她看到橘灯光，女儿着致裙装、亭亭玉立、顾盼生辉、丽不可方的模样，一难以抑制的、属于母亲本能的骄傲与欣又悄然滋生，冲淡了些许忧虑。她的女儿（儿）竟然如此丽，这份丽，是如此的众，只要她自己争气，不走歪路，以后至少……在许多人看来，是不愁路，不愁找不到一个“好人家”的。这或许，是在这大到令人绝望的变故中，唯一能让她到些许安、甚至生一丝渺茫期待的事了。毕竟，作为一个传统的母亲，儿女的婚姻幸福，始终是她心底最的挂念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