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(2/2)

毒是蔡鸣的，又留了李猊的命，这么说来，倒确实像是那玉玄留的后手，为的就是等李家人死后，将一切推到蔡鸣上。

“什么！”

从至尾，李家人什么都没有错，却因为一个心狭隘的小人还有一帮谋财害命的妖白白赔上了命，到来，竟还要被落井石，称他们是愚陋蒙昧，主动赴死。

半晌，勾娘一气：“你之后再未登门，是如何的毒？”

“不错，正是那佛像主人。”

曹野心知蔡鸣多半是被五通观的里的人当了棋，毕竟，当时李老爷家中藏有古董之事被闹得沸沸扬扬，或许便是此时叫贼人惦记上，想借由蔡鸣之手借刀杀人。

通观的居士也会看相，他此时正心烦李家的事，闻言想也不想便答应了来，而玉玄上将他打量一番，最后却是皱起眉：“公最近可有遇到什么邪之？”

兄弟姊妹还有爹娘死在面前，而她那时，也不过才十六岁。

“会血的佛像……”

只可惜，玉玄并非真的神机妙算，千算万算，竟是漏算了李家的背景，并不知李老爷的衣钵并非只有打铁铸剑，更有一手杀人的剑法，传给了唯一幸免于难的小女儿。

玉玄掐指算过，脸随即变得愈发难看起来：“公，恐怕正是此对你施加恶咒，若不及时解咒，只怕不光累及你家中运势，更有血光之灾啊！”

“邪？”

蔡鸣瑟瑟发抖：“……在炭火里，毕竟李老爷的铺面就在街上，平时也都是他打剑，他那几个儿女都只是帮手，不会常在炉火边上。”

士面目凝重：“妖邪若无人供奉，便难以在人间存继，公，切记，此极凶，你万万不可打草惊蛇。”

勾娘喃喃，十年前，他们寻遍了一切茶，却始终验不毒来，于是，李老爷的病也就成了邪病。

蔡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：“是……后李老爷越病越重，我心里也忍不住发慌，直到闹了五通观的事，我才知，原来是那五个妖为了谋财害命给人毒，他们用妖言蛊惑于我，想必，后也是如此蛊惑了李家人，特意留了李猊的命，正是要嫁祸于我。”

想到这儿，他不由得火冒三丈，当即便要去找李家人算账，结果，玉玄这时却再次叫住了他：“不可，那非人是妖，若你轻易登门，只怕恶咒又要加上一层，现如今，若想解除恶咒，你需先削弱他的供者。”

蔡鸣在地上将磕得咚咚直响：“是我鬼迷心窍！是我鬼迷心窍！我当时一心就想要这恶气，什么都没想，就直接趁夜去了铁匠铺……后，我听说李老爷病倒，一开始也没当回事，还当那是被妖孽反噬的，谁想，他们最后竟是会去那五通观里啊！”

此事便是换了他，恐怕也咽不这气。

在他旁，勾娘一言不发，曹野却能觉他手压着的那方肩膀绷得很，骨像是快要破血来的剑锋一般戳着他的掌心。

“也就是说……李老爷的毒，是你的。”

蔡鸣说到一半，曹野已然猜了纸包里是什么，余光所见，勾娘脸虽是不变，在剑柄上的手指却早已用力到发白，显然是正压抑着莫大怒意。

“换言之，你只将毒药洒了炭火，对之后的事一无所知？”

说着，他匆匆返回观中，很快便取一个纸包来，不等蔡鸣发问，玉玄便说：“小这有一方，是观中香灰，你可想办法送去那妖邪府上，给贡主吃，只要想法切断他与贡主的联系，此咒不多时便可解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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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……竟是炭火。”

“供者？”

想到当时倒在自己脚边只剩一气却还想要为家人争一个公的李猊，曹野一气，正要开，结果就在这时，书房外却响起一阵怪异的声。

蔡鸣本就对李家心生不满，再一想到这两天自己平白叫整个越州城看了笑话，可不就是被人坏了运势？

蔡鸣一愣，但很快就像是想起什么，震惊：“你说的莫不是李家那尊佛像？我刚去他家提亲那佛像便血泪，莫非，当真是个邪？”

看勾娘脸不对，曹野拉住她，皱眉：“你甚至都不知那包里是什么，只听那士说是香灰就把它倒了炭火堆？”

事到如今，曹野已经无法想象，李猊当日踏五通观时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