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(2/2)

这些事在案卷中都无记载，以至于曹野越听越是火大，不由得冷笑一声：“我看你们越州也是庙小妖风大，如此重要线索竟是无人在意，若非是徐大胆也死了，只怕当日这九尸案的真相便再也没有见光的一日。”

“是在背上，但并非是从背后被人用武扔中，我记得当时，他的血滴洒了一路。”

一时间，废驿站里一年死寂，勾娘并未在曹野面前掩饰，脸上杀意清晰可见：“这么说来，我爹之所以会被那妖盯上……”

他说着走到客堂中央：“现在你告诉本官，当日这九尸在被发现时是何面貌？”

勾娘摇摇：“人在起了杀意后，不会轻易改变目标，更何况，若这伙人当时都杀红了，又如何能放他一个人跑到门？这件事只有一解释，那便是，当时已经没有人活着了，伤他之人在刺那一剑后便立刻死了，而他想走，却没想到伤得太重，死在了当场。”

闻言，勾娘想了想：“换言之，这个逃走的人是在与人缠斗中被从背后偷袭，走到门时伤重倒，其中问题有两个，第一，为何无人追他，第二，一个伤重之人，为何还要拿着剑逃走？”

曹野苦笑：“那一日，死在那驿站里的，到底是几个盗墓贼。”

照王杆回忆，虽说九人都死在客堂，但也并非是都死在一。

若是信奉五通的玉玄其实是自天罗……

现在想来，早在将近二十年前，天罗便已有形，而那时，它所祀之鬼也正是耳鼻五鬼，之后，随着天罗遍地开，生无数邪异教的旁枝，或许，五通便是其中之一。

他与勾娘对视一，已然意识到他们先前疏漏在何。

王杆费力回忆：“好像……武在他手边，他是面向大门倒的。”

“看来明日我们得想办法验证一。”

曹野屏退了王杆，看着脚这片曾经满浸鲜血的青石砖地苦笑：“真是远在天边，近在前。”

王杆被问得一愣：“或许……是当时顾不上他呢？”

有五人倒在客堂中央，三人倒在边缘，还有一人，则是在逃跑时死去的，死在了去门的路上。

“伤呢？致命伤在何？”

曹野想到这儿不禁倒一凉气：“当日天罗覆灭，虽然包括教首在的大多数教徒都被阮云夷当场剿灭，但也不乏有些教徒外逃，很显然，天罗门的人也很清楚，一旦了‘佛血，灭三山龙’的谶语，谋逆之事便会见光，而那尊佛像就是铁证。”

为何那尊黑弥勒会失在外，继而导致徐大胆和李家双双事，其中缘由再简单不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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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前曹野就隐约到有些蹊跷，若是单纯图财，何至于要将李家一家都生生害死，说是斩草除，但也未免得太绝。

说到最后几人对视一，真相已然呼之。

翌日一早，因南天烛还没清醒，曹野便让孔雀留照顾，他则与勾娘带上王杆与九尸案的案卷，一同回到了那间废弃驿站。

而王杆此时已知来人份，又哪里还敢有半丝隐瞒，依据记忆，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，和曹野比划起来。

曹野观王杆神便知带他来带对了，沉声：“当日，你们知州为了不夜梦多，想将此事草草结案，所以案卷上记录恐怕并不够详尽……相比之，本官觉得还是问你比较快。”

“看起来，你应当对这里印象很。”

曹野一想到这其中因果错综复杂，只觉一阵痛：“之后，为取回佛像，这伙人直接去了越州官府，夜里翻动仓房，以至于看守以为是闹鬼……发现那尊佛像不在官府后，对方顺藤摸瓜，找到了徐大胆，徐大胆有所察觉，以为是那尊佛像不净，后不得不忍痛割，将它送给了李老爷。”

见曹野忽然如此疾言厉，王杆给吓地不敢言语，一旁的勾娘这时抱着槌问：“逃走的人死相如何，手边可有武，还记得吗？”

勾娘冷冷：“有人来取佛像，但是却意外死在了当场，被误以为是那九人中的一人并未究，但同时，也并未将那尊黑弥勒带回，导致它落了徐大胆之手。”

曹野走到当日那尸卧倒之地，若有所思：“然而，若是所有人都死了，他本不需拿着剑走，伤重却还要拿剑，只能说明他不能让剑遗落在现场……”

即便时隔十年，再次踏足这里，王杆仍是到不寒而栗，似乎在推门去那一刹那，他仍能看见那九死不瞑目的尸横七竖八地倒在一片血泊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