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画像(2/3)

“嗯。”裴颜拿起一颗递给她，“前提是你伤都好了。”

是一块轻便的画板，和一素描工——铅笔、炭笔、橡、工刀、定画，一应俱全。

“周如果天气好，我们可以再门。”裴颜淡淡地说。

裴颜拿起另一个，咬了一，看向远的湖面：“谢什么。快吃。”

“来画我吧。”她说，语气平静无波，仿佛在说“来吃饭吧”一样自然。

季殊撒面包屑的手顿了一，心里涌起一。她继续喂，直到纸袋里的面包屑所剩无几。

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，带着试探。

季殊彻底愣住了，看看画板，又看看已经摆好姿势、目光平静望向湖面的裴颜，大脑一时无法理这突如其来的信息。

季殊只好乖乖坐在旁边一块净的石上，看着裴颜利落地铺好垫，然后从包里陆续拿午餐：用保温盒装好的叁明治、洗净的、两瓶矿泉，还有一小盒致的甜。

裴颜看了她一，没对最后一句直接回应，只是说：“报告不急，假期适当放松。书可以看，注意睛。”

“你也开心就好。”裴颜应。

午餐后，她们在树荫的椅上坐休息。季殊有些倦意，靠着椅背，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，渐渐沉重。裴颜没有打扰她，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，目光放远。

“在这里休息，吃午餐。”她说着，从那个看起来容量不小的帆布包里拿一块防野餐垫，铺在平整的草地上。

“坐着。”裴颜重复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看着就行。”

“过来吃吧。”一切就绪，裴颜才招呼她。

“坐着。”命令简洁，“你上有伤，别动。”

季殊想了想：“之前您给的那个项目分析报告，我还想再完善一细节。另外，想多看几本之前没时间读的专业书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，“还有……想多时间和主人相。”

“接来的假期，有什么打算？”裴颜忽然问。

画画？画裴颜？

裴颜将画架支在季殊面前，调整好角度，然后自己坐到了椅的另一端。

“它们好像很开心。”季殊一边喂，一边轻声说。

那是她隐秘的寄托，是她无法宣之于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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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以的，主人，只是铺一……”季殊小声说。

季殊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看着她起朝停车场走去。

“走吧，前面的景应该更好。”裴颜说。

季殊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”

季殊坐到垫上，看着面前的午餐，心里成一片。她知裴颜不是个喜琐事的人，更很少亲自动手这些。今天的一切，从开车到准备，都是裴颜亲自来的。

季殊想帮忙，刚蹲，裴颜就住了她的肩膀。

没过多久，裴颜回来了，手里拿着的东西却让季殊瞬间清醒，瞪大了睛。

这么多年来，她确实一直在偷偷画裴颜。在无数个独的时刻，在素描本上，用铅笔一遍遍描摹裴颜的廓、侧影、那双灰的睛……那些画被她仔细地收藏在一个带锁的盒里，从未示人。

她们继续沿着湖边漫步，穿过一座小巧的石拱桥，桥潺潺。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，季殊虽然不觉得伤疼，但确实到有些酸。裴颜适时地在一开阔的、绿草如茵的坡地停。

“是。”季殊应，心里有些淡淡的失落，但很快又被裴颜一句话驱散。

“谢谢主人。”她拿起一个叁明治，小声说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裴颜轻轻碰了碰季殊的肩膀：“我去车上拿东西。”

两人安静地吃着午餐。湖风轻柔，带着青草和湖的味。偶尔有鸟儿从飞过，留清脆的鸣叫。气氛安宁得让人昏昏睡。

“肯定好了！”季殊接过，咬了一，清甜多，一直甜到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