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画像(3/3)

的宣。

可现在，裴颜就这么光明正大地、主动地坐在她面前，让她画。

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。

“怎么，”裴颜见她半天没动，转过脸来看她，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，“偷偷画过那么多次了，今天不会画了吗？”

季殊的脸“唰”地红了，心如擂鼓。

“主人，您……您怎么知的？”她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裴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只是重新将视线投向远方：

“给你这个机会了，不要错过。”

季殊立刻一气，压心中的惊涛骇浪。是啊，问什么呢？裴颜想知的事，有什么能瞒过她？重要的是，现在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画她了。

“嗯嗯，我一定珍惜。”季殊郑重。

她拿起铅笔，在画纸上落第一线条。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微颤，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，全神贯注地投去。

光透过树叶的隙，在裴颜上洒斑驳的光影。她今天没有挽发，微卷的发披散在肩，休闲的白衬衫领微敞，致的锁骨。她坐姿并不刻意，却自带一沉静优雅的气场。侧脸线条完，鼻梁，颌线清晰利落，睫微垂，目光落在不知名的远，邃而平静。

季殊觉得，今天的裴颜，有一不同于往日的。少了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凌厉，多了几分闲适淡然，却依旧得惊心动魄，像一幅定格在时光里的古典油画。

她画得很慢，很仔细，每一笔都倾注了全的心神。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，混合着远的鸟鸣和近的风声，构成了一曲宁静的伴奏。

裴颜非常合，几乎一动不动，只有偶尔眨动的睛和微微起伏的显示她是个活生生的人。她的目光时而望向湖面，时而似乎落在季殊上，但都很短暂，很快又移开，不给季殊造成压力。

时间在笔尖悄然淌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季殊终于放了笔，轻轻舒了一气。画纸上，裴颜的肖像已然完成。不是百分百的写实，带着她个人风格的艺术理，但神韵抓得很准，尤其是那双睛里的邃与平静，跃然纸上。

裴颜似乎察觉到她画完了，站起，走了过来。

她站在画板前，静静地看着那幅画，季殊则有些张地站在一旁。

良久，裴颜的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、却真实存在的弧度。那是一个很淡的笑，却让季殊不可自抑地心动。

“画得不错。”裴颜评价，然后伸手，直接将画纸从画板上取了来，小心地卷起。

“主人？”季殊疑惑。

“我收着了。”裴颜言简意赅，将卷好的画拿在手里，没有还给季殊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