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拥抱(3/4)

回笼。如果报属实呢？如果顾予晴真的别有目的，接近自己是场谋呢？自己当时被对自由的渴望冲昏了脑，反应确实过激了。裴颜的警惕和阻拦，虽然方式到让她难以接受，但发，大概率真的只是为了保护她。

或许，她应该试着相信裴颜的判断，至少，应该给她时间去查证。

季殊心里涌起一烈的冲动。她想走过去，抱抱裴颜，告诉她，她不是一个人。

于是，季殊从藏的树后走了来。

她的脚步声很轻，踩在青石板小径上，几乎没有声音。但裴颜的警觉很，几乎是在她靠近到五米左右时，裴颜的就骤然绷。

那是常年于危险环境中训练的本能反应。她的手甚至意识地向腰侧探去——那里通常藏着她的枪。她微微侧，神锐利如刀，扫向声音来源。

然后，她看到了季殊。

所有的警惕和冷，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刹那，如同冰雪消。绷的肩膀线条松弛来，掏枪的手也垂落侧。

季殊没有停脚步。她走到裴颜后，伸手，从后面环住了裴颜的腰，将脸轻轻贴在裴颜的后背上。

裴颜的再度僵了一瞬，又很快松弛来。
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任由季殊抱着。

晨风掠过墓园，带着松柏清冷的气息和泥土的味。远传来几声鸟鸣，清脆地划破寂静。

季殊闭上睛，受着掌心裴颜的温度，以及那平稳却略显沉重的心。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裴颜也是这样从后面抱住她，在她因为创伤发作而失控时，用怀抱和气息将她从崩溃的边缘拉回来。

那时候的裴颜，是她全的安全来源。

而现在，她也想要成为裴颜的某依靠，哪怕只是很微小的一。

良久，裴颜轻轻叹了气。那叹息太轻了，轻得几乎被风散，但季殊还是听见了。

裴颜转过来。

这个动作让季殊不得不松开手臂，但她没有后退，而是抬起，看向裴颜的脸。

晨光中，裴颜的脸有些苍白，有淡淡的青影，显然这几天也没有睡好。她的睛依旧邃，但少了平日那锐利冰冷的锋芒，多了几分疲惫和柔。

裴颜看着季殊，然后伸手，将季殊重新拉怀里。

这一次是面对面的拥抱。

裴颜的手臂环过季殊的肩背，收得很，轻轻搁在季殊的肩上。季殊能觉到裴颜的呼拂过她的发丝，温而绵。

她们就这样站在墓前，静静相拥，汲取着彼此上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