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2/2)

页尾有一行小注：纯属虚构，请勿当真。

瓷妖：“……”

“无人捉你，”那石像忽然幽幽传话音，模模糊糊，相距很远般，听不声线，“死而复生与生都只是虚妄，你以为上界仙人无所不能，实则每个人都只是被无形锁链束缚的棋，一举一动没有自由。”

“都只是冠冕堂皇的推脱罢了，”瓷妖轻嗤一声，，“已经两百年了，要能等到早便等到了。”

“世间当真有死而复生之法么？”柳重月有些茫然，“我以前似乎也见过什么人在找这样的办法。”

瓷妖看得更快些，翻了页。

“或许吧，”辛云话音顿了顿，只说，“我也不太清楚，不过听说天罚很重，仙人没有转世，陨落便是死消，会彻底消失在世间，想是也没有仙人愿意担这样的风险。”

瓷妖似乎也有些懵：“这是何意？”

求来求去，想起太鼓城有仙使的踪迹，于是寻到此来，没想到仙使见不上，董凡雁也不愿引荐。

可辛云却：“有。”

不知什么时候他开始看不惯柳重月，看不惯他整日黏在明钰仙尊边讨摸，看不惯他不拿剑的双手，看不惯他坐在寒泉边着笑整理自己发尾，也看不惯他与程玉鸣亲近。

“仙使从前过界，为平定族动而来，在这里带过一段时间。”

轰隆响动声中，她掌心凝一团灵力，沉着脸走到了仙使的石像前。

景星站在原地神，原本已经平静的心神在思及那人时又开始动不安。

话音刚落，瓷妖耐心告罄，绪蓦地爆发，一把推翻了书柜。

“以此书赠与仙使，愿仙使亲临界时不觉无聊。”

若真有，上界生死平衡将会被打破，天必定会降罪于此。

这瓷妖恐怕从前有一位夫君，不知因为何事死了，因而她遍寻复生之法，想将她夫君复活。

“是，”辛云语气认真，说，“上界仙人掌握界生死，死而复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，只要有胆量，敢与天相抗，抬指间便能改变一个人的命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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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夫君为求生修炼邪术，致使一城百姓被屠杀，若非如此，他不必等业障消弭才能转世，”仙使，“他自己选了非正的方式，总归要付代价。”

死而复生之法……

她不信邪，又翻了数本，这架里的书本本相似，都是虚构的故事。

，他着急跟着跃，将要抓住对方手腕的一瞬，鞭卷携而来，将那近在咫尺的人从自己前带走。

柳重月原以为是没有的。

柳重月：“……”

“仙秘术，第五十二话，死而复生……”

他看得有些慢，大抵是一个死而复生的故事，字里行间绪饱满，真挚。

忘了是什么时候历练时碰到的，一个修为不低的修士，已因此有了执念，最后办法没找到，人却早便堕了，死在了程玉鸣剑。

他话未尽，瓷妖骤然手，轰隆一声将石像打碎。

瓷妖咬咬牙，忽然笑声来，声音因为愤怒而稍显尖锐，怪气：“仙人，凡人，不过都是上界天的玩罢了，天捉仙人，仙人又来捉凡人。”

柳重月又问：“上界仙人真的有这样的胆量么？”

如今想想，原是狐狸本。

“有？”

后来再见到他们，他们已互相接对方灵贴，结为侣。

石像在空中散成大片，却又慢慢回聚，恢复了原样。

所以那瓷妖才会想着来见仙使。

他自诩是柳重月的师弟，自小与他一同大，到最后却连对方的一丝一毫都不曾了解。

柳重月对后人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，他已经靠近了瓷妖，双手撑着辛云的肩，探去。

柳重月想，难怪此有这么多灵宝，想必是那位仙使留的。

辛云小声同柳重月解释：“太鼓城从前没有城主，仙使大人是第一任，之后才将城主之位延续去的。”

仙使：“我帮不了你，若你潜心修行，兴许往后还有机会再见你夫君。”

柳重月喜趴在对方背上让对方背着自己走。

直到最后一本的最后一页，尾注变了。

纱幔遮面的仙人瞧不见面容，只能看见一和，角微微上扬，似是在微笑，又似乎只是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