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(2/2)

还是清早，范愚并没想用甜腻的心，反倒是状元楼的早饭同样合他意，这才没去府学的饭堂便径直了门。

要不教他认药材算了？

没来得及开，就被瞧清楚了的范愚抢了先：“叶兄近来还在翻找医书么，怎的的青黑比之我那时还要重些？”

第58章

这才让拒绝了帮忙的叶质安答应来，神由心虚转作了恍然大悟状。

想到这，叶质安甚至已经开始思考起来，授衣假这半月时间里，除了找院，还有些什么事可了。

一旬时间过得飞快, 眨便到了学以来一个假。

开便是疑问, 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, 要把人往习惯的那间天字号房引。

等到诊完脉，照旧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叶质安又一次皱起来眉，而屋门恰好被侍者叩响。

想着没准又是耗上一日也找不着什么合适的院，两人约的是清早。

再加上范愚自己不是医者，抓着了这人的小把柄，也没法把那些药给叶质安回去。

而后就被叶质安抓住了手腕，往桌面上压了压，：“今日还未诊脉，竟把这事儿给忘了。”

角颠倒，为医者却被问了是否在不顾读书。

已经到了边的话登时被叶质安给忘了个净，神有些尴尬地抬起手，摸了摸自己的鼻尖，一副明显的心虚模样。

已到黄昏，透过窗来的光线远不及午明亮，烛火也还未起，屋里便显得有些昏暗。

瞧见范愚走客栈，正在拭桌面的侍者匆忙丢手中的布巾, 迎上前来, 面上满是惊讶。

假咳了一声，将手从鼻尖移回了茶盏上，叶质安开解释：“倒也没有太心思，只是质不同，晚睡一日的表现都要比常人明显上不少。”

有事儿能转移范愚的注意力，没准还能减少一些同窗回家与亲人团聚，自己却孤单一人的伤。

再或者，医书也是书……

听上去还可信，要是他这会儿没把原本注视着范愚的视线给移开的话。

持了几月，这人居然还没把诊脉的事给忘掉。

于是熟悉的侍者没守在门等候，掌柜也真的在打盹, 更不必说中午才开始准备心的厨, 此时才刚换好衣裳走后厨。

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晃了，范愚索从椅上站起，直接凑到了叶质安跟前。

不得，正要反驳，却才瞧见叶质安的颜。

“郎君今日怎的这么早便来了？”

范愚门时, 天才清, 太尚且隐在云间, 夏末该有的温度这会儿还察觉不, 甚至有微风拂过, 能带来些许的凉意。

一边在心中慨叶质安对于医术的执着，一边认命地将手腕放到桌面上，等着微凉的手指搭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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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不过当时范愚被味独特的药的主要原因，其实还是弱且熬夜，叶质安这会儿虽然也晚睡，但毕竟健康，有青黑的结果也只是容易困一些而已。

院试结束也有数月，而掌柜与厨的同叶质安的执着一样，丝毫不减，甚至更甚了些。

脑中胡思想，面上自然就显得呆滞，等他回过神，范愚已经伸手在他前晃了。

照旧到状元楼会面，却难得有一次不是午到。

小三元难得一次留用饭，满桌佳肴。

鼻尖快要碰到鼻尖，手中正端了茶要举到边的叶质安猛地往后躲了躲，茶都险些洒，才避开了范愚的忽然接近。

才兴奋了片刻，范愚便意识到了这一，又撇了撇嘴，回到方才的位置上坐了来。

相识数年，他是知范愚家中无人的事儿的，整整十五日的假期，估摸着这人只有读书一件事可，自一寻合适的院，起码能不那么无聊些。

先前既已约好，范愚便没有同祝赫一回去宁县，反而是收拾好了半月里要穿用的衣之后, 便换上青布衫，好方巾，了门。

又看了天，趁着侍者还未将晚饭送来屋中，范愚把话题扯回到了先前的。

搓着手, 侍者的声音还带着歉意：“没料想到郎君今日来得早，心还未开始备。不知郎君可有用过早饭？”

“府学九月有授衣假，统共放上半月，拿来寻院却是足够了。”

范愚难得一次拒绝，转而选了刚拭净没多久的一张靠窗的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