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2/2)

少秉从衣衫拿来一个掌大的小玩意儿，放在桌上，“这是四喜娃娃。”

“痣娘娘选已有一年，只是之前都是几个月才要一两个人，近几月才开始大肆选童，刚好和骷髅妖逃后的日对上。”

由于昨日叶叩芳说的故事，二人还特地去搜寻了四喜娃娃的消息。

玉至，还怀疑起了叶叩芳。

相比于二人的详细，少齐少秉就查得略少些，并且他们查的不是痣娘娘，而是四喜娃娃。

木牌是胡桃木的，不厚，薄薄一片，渗木香，仔细打量，能看见上面着一颗不明显的黑。

城卫发完木牌就走了，他们还得去找其他属意想童的人。

叶叩芳神闪躲，垂睫，复而又抬眸对他笑，他就明白这遭事结束了。

万几人在他们楼之前已经拿到了木牌。

他目光扫去，叶叩芳不可能不知，待人看过来，他就弯着眉浅浅一笑。

“上次选玩伴是在一个月前，送走了六个孩，那六人家现在在城里都有了自己的家业。”

他也从袖掏来一个四喜娃娃，只不过不是玩偶，而是剪纸。

二人作为整个队伍中师弟与师兄共存的角，上有老有小，他们自觉承担了大分的活。

“四喜，代表的是人生四喜。”少齐在旁解释，“他乡遇故知、久旱逢甘霖、房烛夜、金榜题名时。四喜娃娃是为了祈求吉祥，想要人生四喜降临在自己上，所以民间百姓多以此为象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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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卫说话时，主要是看向谢酌、闻玉至、叶叩芳三人，说完了就从袖拿三枚木牌递给他们。

“我们去娘娘庙里看了，除了一个石像和牌位以外，没有任何东西，但里面有妖气和怨气，应当是收怨气为生的妖鬼。”

说不的喜庆与诡异，尤其是二童咧着嘴喜笑颜开，角却有一滴泪时，这似笑非笑，似哭非哭的形象叫人心里发麻。

“还有剪纸四喜娃娃。”少齐说，“我和少秉打听到，还有木雕的、铜铸的、画的都有。”

城卫在旁重新说了一遍跟万他们说过的话：“今日申时末，痣娘娘会在城东的娘娘庙里选童，如果几位有意向的画面，可以前往参加。”

每个人的木牌都一样，只是黑的地方各不相同。

闻玉至在旁边板着脸，把他的脸扭过来，阻止两人对视。

“我们找了个乞丐，给了他一块碎银，他腰腹有一颗小痣，说是他替痣娘娘找人，痣娘娘为了谢他给他的，我们又从他中得知，城中几乎大分人上都了有痣，达官显贵更甚，城官差脸上几乎都有痣，照钱权，大小不一。”

冷静来想想，叶叩芳怎么可能冲破自己的法术屋门，还对他……退一万步来说，叫他卿卿的也只有闻玉至一人而已。

众人齐齐往桌上一看，只见一个怪异的玩偶立在上面。

“明日卯时，痣娘娘会替四喜娃娃选玩伴，我们乔装去打听，说要把家里弟弟送去，就有一对夫妻跟我们说，如果家里孩被痣娘娘选中送去和四喜娃娃玩伴，痣娘娘不仅会给你痣，还会送你不完的金银珠宝。”

“痣娘娘每一个月就会选二十名童，男女各十个，每逢五的日就会开始一次选，选中的人就会留在娘娘庙里，第二天就会被接痣娘娘接走。”

他们昨日晚上门去打探消息，并且去了一趟城卫中的城东郊外的痣娘娘庙。

谢酌起玩偶四喜娃娃的小胳膊，乎乎的，是用棉絮和仔细过的稻草填充的，布料糙，纹路明显，着胳膊提起来时，后面倒转的娃娃脑袋垂落，谢酌总有它会扭看过来的错觉。

“我们也去找了那些被选中带走的童家人，童自被选中后，就没有再现过，我们猜是被那痣娘娘吃了。”

那是两个穿着红肚兜，扎小辫，手持拨浪鼓，约莫四五岁上形象的孩童，他们以互相颠倒的角度背对着，背与连接在一块红彤彤、鼓胀的喜布上，布料布满吉祥如意的纹路，中间用金线绣着一个重叠的字，除去二童凸的与，打看，像是百姓通用的铜钱。

他一走，万和储良，以及少齐少秉就开始说话了。

万和储良你一言我一语，说到这时还没说完，他们昨晚去一趟，大半夜才回来。

“我们早上跟踪了城卫一圈，发现他们发牌的都是样貌姣好的男与女，同时，城中百姓大分脸上都没有痣，但分家境殷实的男女来的手腕和脖都会有一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