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2/2)

“有麻烦了。”王远抱着手臂，眉一拧了起来：“三个主犯现在包揽了所有责任，也包括所有尸上的铁钉。照他们的说法，往尸上钉铁钉是‘黑三’从网上学来的偏方，目的是要把死者的亡魂镇住，免得她们来作。”

省厅的老哪个不是公安系统的大领导，随便拎一个来，肩上的功绩能单独上人民大会堂接受表扬去。

夏晴没有任何犹豫：“是邓*君！”

审讯室的玻璃外，柳安木双手在白大褂里，说：“她的记忆被人动过手脚。”

王远扫了一手机上的照片，眉很地轻皱起：“他和本案有什么关联吗？”

另一位审讯官沉默了片刻，第一次开讯问：“既然这样，夏小还记得广告牌上的明星是哪一位吗？”

印度密教与藏地信仰结合的藏传密宗中有供奉喜神的说法，喜佛通常以代表法的男与代表智慧的女合形象，象征的表相，教导信徒利用“空乐双运”产生悟空，以达到“以制”之目的。

窗唯一能看见的东西，就是新城百货大楼的广告牌！”

柳安木摇摇，说：“他们不是那个组织里的心人，充其量就只是送给我们的炮灰。”

王远不是刚职警局的新兵，他是特案组的队，经过他手审理的犯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柳安木心知王队刚才的话术并不代表信任，反而应该是对自己产生了怀疑。

“臭小。”王远闻言失笑：“你这是夸我呢，还是损我呢？”

这个念好像一个绳结，把零散的线索串在了一起。电光火石之间，他的心脏猛一，瞳孔缩，意识转看向王队，脱而：“刘海平呢？他以前去过这里吗？”

但如果王远真的是那个组织的成员，那他反而也是最好的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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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审讯官话音落，夏晴整只鬼都愣住了。她的神有些茫然，似乎有几次想要开，却一句话也没说来。

柳安木盯着上的佛像，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念：“喜佛？”

柳安木顿了一顿，随即面不动地移开目光：“我只是觉得两个案都有神龛，未免太巧合了。”

他低着，掩饰着底的寒意。即便面上依旧是一派平静，但他藏在白大褂袖中的手指却逐渐收，因为太过用力，连指尖都微微泛白。

王远看了他一，从兜里的烟盒中摸烟，递了过去：“红塔山，得惯吗？”

照片的画面中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一张老式衣柜，隔架上摆着一个小型的木制神龛。

半晌，他将手从白大褂的衣兜中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我说王大队，你真是越来越像省厅那些老了。”

整个审讯室陷了死一般的沉默。半晌，右侧的审讯官将笔放在桌上，向后靠去，无奈：“夏小，一个八十年代的女歌手，现在21世纪百货大厦的宣传广告上，你难就不觉得很奇怪吗？”

新死之鬼大都浑浑噩噩，他也同样经历过那段时间，灵魂被困在骨灰盒里就以为自己住了没开灯的房，看见一张明星画报就以为明星真的现在自己面前。如果在这个期间有人故意去引导，想凭空造一段不存在的记忆，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
“刘海平？”

“不，没什么……”

神龛中的神像正面是个，共有九个脑袋，惆髑髅冠，从背后伸的几十双手共同组成佛像的背光。女者则面向男者，双张开，坐在男者的左之上，四臂相拥作合状。

空乐双运，以制，如果这两个案的幕后主使真的是那个组织，那从现在开始，他就谁也不能相信。

王远“嗯”了一声，打开手机，从里面调来一张图：“小李在‘黑三’办公室里拍回来的照片。除了这尊佛像以外，小李他们还缴获了不少人骨，有一分已经被钻过孔，我估计这几人是想把人骨成法再卖去。”

柳安木耸了耸肩，难得没有接话。良久，他一伸手：“儿，来烟。”

柳安木不动声垂，迫自己将绷的肩膀慢慢放松，只是白大褂的手指依旧颤抖着，透一丝不寻常的绪。

王远拍了拍他肩膀，语气中并没有怀疑：“年轻人立功心切，能够理解。但我们办案要讲证据，绝对不能光凭觉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