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(3/3)
向围困我的山羊。
“砰！”石
砸中了其中一只公羊的前
。
然而，那只羊只是冷漠地甩了甩，甚至没有发
叫声，依旧像雕塑一样死死踩着我。刘晓宇
中的希冀瞬间熄灭，取而代之的是
的绝望——他意识到，在这
绝对的暴力面前，人类的反抗显得多么可笑和无力。
我张大嘴想要呼救，但恐惧堵住了
咙，发的只有破碎的气音。
接着，那只黑焰羊有了动作。它显然对这面对面的姿势不满意。它低
，那一对
壮
的羊角像钩
一样，
准地勾住了我的腰侧。
一
无法抗拒的
力传来。
“唔！”
我
到腰
一阵剧痛，整个人被它生生地从仰躺的姿势挑翻了过来，脸颊重重地砸在泥
里。还没等我挣扎，它沉重的
躯就压了上来，迫使我不得不顺从地撅起
，变成了屈辱的跪伏姿势。
的每一分都被彻底压制了，像是被整个世界压在了。我能清晰地觉到它那
壮
肌沉重的心
，以及那
的、令人战栗的温。
我的肌
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痉挛、发
，
本支撑不住，但它行用膝盖
开了我的双，将我牢牢固定在这个迎合的位置上。
心快得要炸裂，理智被吞噬殆尽。前的一切变得模糊，世界只剩后那沉重的
息声、刺鼻的兽臭味，以及那即将到来的、无可逃避的撕裂。
“快停！放开她！”
远
传来刘晓宇变了调的嘶吼，我听见他试图冲破包围圈的撞击声，但那堵由公山羊组成的墙纹丝不动，只能听见他绝望的咆哮被淹没在羊群的低中。
突然，压在我背上的重量消失了。还没等我
气，几只负责压制的公羊猛地咬住我的肩膀和腰侧，像给牲翻一样，暴地将我整个人翻了过来，重重地摔成仰面朝上的姿势。
四只沾满泥浆的蹄立刻踩回我的手腕和脚踝，将我毫无保留地展
在夜空。
领的那只黑焰山羊低，它不需要手，那锋利的牙齿就是最残忍的剪刀。它猛地咬住我的衣领，向后狠命一扯——
“嘶啦——！”
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草原上如同惊雷。肩瞬间一凉，领被彻底撕开。
“不要！不要！放开我！”
我惊叫着想要蜷缩，试图用
去抵挡它的侵犯，但另一只山羊的角准地勾住了我的腰带。它猛地一甩，伴随着扣崩飞的脆响，腰间一松，
仔
连同
被生生顺着大扒到了膝盖。
冷风瞬间
满了我的，
的肌肤接
到冰冷的泥土，激起一阵战栗。
但这还不够。那只羊似乎对还有布料遮挡到不满。它再次低，牙齿准地钩住了我罩的肩带。
“崩！”
那是最后一
防线断裂的声音。
随着它猛力一扯，那层薄薄的布料瞬间分崩离析。我的
房毫无遮掩地弹来，暴在惨白的月光和无数双绿幽幽的睛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