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(3/3)

战栗。

而我的，那个被反复撑开、满的位，竟然还在无意识地搐。

它仿佛产生了一可怕的肌记忆，还在跟随着刚才那狂暴的节奏，一一地收缩、痉挛，贪婪地在那滩混合中开合，仿佛在期待着一的填。

“停……求求你停……”

我在心里冲着自己的尖叫，试图用理智去控制这些可耻的反应。

但没有用。那刺痛渐渐变成麻木，麻木中又生一微弱的、令人想死的甜意。

每一次肌的痉挛，都像是在向不远的刘晓宇炫耀我的堕落。我不敢去确认那是不是快，只觉得的每一次震颤，都在把我为人类最后的自尊，撕得粉碎。

呼变得越来越急促，空气灼得像是要烧穿咙。我的视线一模糊，脑海像漂浮在雾中，听不见外界，只剩自己断续的、破败的息与心。

我彻底动不了了。

我的四肢像化的蜡一样在泥泞里，肌因为过度的痉挛而完全失去了控制。现在的我，就像是一被拆散了关节的玩偶，以一极不自然的扭曲姿势，毫无尊严地摊开在这一地狼藉之中。

而令我到骨悚然的是，当第五只山羊完成离开后，整个羊群的气氛发生了诡异的变化。

其余那些未曾靠近的山羊，竟然奇地安静。它们不再显先前那狂的、充满攻击的望，所有的野似乎在瞬间被离。

没有争抢，没有暴躁。那原本狂暴的竖瞳，如今却变得平静，甚至带着一我无法理解的、极度理的温和。

它们围绕着我缓缓踱步，蹄声轻柔，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。那一双双绿的睛注视着我，不再像是在看一个猎，倒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完工的、珍贵的“繁育容”。

几只山羊凑了过来，低，漉漉的鼻轻轻嗅着我那被、汗和泥土浸透的发与脸颊。那温的气息拂过肤，带着一乎意料的温柔。

甚至有一只羊，伸糙的，轻轻舐着我脸上的泪痕和。

轰——！

这一幕“温”的画面，像一闪电，瞬间击穿了我混沌的大脑。

我想起来了。这不就是几个小时前，我刚刚看到过的那一幕吗？

那是我们刚这片牧场不久的时候。

在那间昏暗的棚里，我无意中窥见了一个人类女工被几大的公番压在。当时的我不寒而栗，甚至想要呕吐。但我记得最清楚的，不是暴行本，而是结束后的画面——

当那些公发完之后，它们并没有践踏她，而是像现在这群山羊一样，围在那个奄奄一息的女人边，用她，用蹭她，神里一对待“族群一员”的温顺。

而那个女工……她没有哭，也没有喊。她只是在那堆草料里，浑沾满了的，神空而涣散，任由那些刚刚暴过她的野兽舐她的，甚至在公蹭她的时候，还会意识地歪合。

几个小时前，站在围栏外的我，还觉得她疯了，觉得她是堕落的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