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(3/3)

幕降临，所有的“牲”——包括我们和新来的人，被围成了一个个小圈。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沉默，只有远偶尔传来的动嘶吼声在提醒着我们这里的规则。

寒风刺骨。我赤的在冷风中瑟瑟发抖，上的已经结成了冰冷的壳，绷在肤上。

刘晓宇就在我边。

他神复杂地看着我，目光落在我前那涸的白溅痕迹上，角搐了一。

他松开了握着我的手，默默脱了自己那件在逃亡中被荆棘挂得破破烂烂的外。他没有说话，动作缓慢而郑重地将外披在了我被覆盖的肩，然后细心地帮我拉拢衣襟，试图遮住我这狼藉不堪的躯。

当布料贴上肤的那一刻，我闻到了一淡淡的洗衣清香。

那是我们家里常用的牌，带着旧日生活的温馨气息。

可此刻，这清香却与我上那烈刺鼻的雄麝香、腥臭的味混合在了一起，形成了一令人作呕的反差。

但这件外，是他此刻能给予我的全。它像是一脆弱的屏障，隔开了外界窥探的目光，也像是在无声地宣告：尽我的已经被五只野兽彻底玷污，尽我已经脏得像个废弃，但他依然承认我是他的妻。

“晓宇……”

我无意识地向他靠了靠。外，布料着我粘腻的背和红的，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刺痛。

刘晓宇伸手，隔着外搂住了我的肩膀。我能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——那是愤怒，是心疼，也是极致的无力。

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，这件外遮得住我的，却遮不住我已经沦为“兽”的事实。

刚才经历的余痛犹在，尽已经疲惫不堪，但肤之，那被制开发来的顺从却像病毒一样在蔓延。我的还在因为过量的注而沉重坠，我的肌还在对刚才的暴行产生着可耻的适应反应。

无论是躲藏还是反抗，都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
在这片被动主宰的领地里，我们没有退路。我们只能依偎在一起，在这件沾染了“过去”气息的外，颤抖着等待“未来”——等待一次兽的来袭，等待彻底变成牲的那一天。

突然，一阵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低泣声划破了死寂。

在离我不远的地方，一个女人蜷缩在泥地上。她双手死死抱着，指甲扣发里，像是想要把自己封闭起来，屏蔽外界的一切声音。

她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得只剩几块破布，挂在上勉遮羞。的肤上布满了令人目惊心的痕迹——不仅有淤青，还有无数仿佛被某大型动踩踏过的紫黑印记，以及大侧那些目惊心的、已经结痂的抓痕。

那些痕迹无言地诉说着她曾遭受过怎样的蹂躏。

我看着她，心的共鸣让我到一阵刺痛。那不仅是同，更是一照镜般的恐惧——那就是几天后的我。

虽然我自己也刚刚经历了那地狱，但我无法伸手去安她。我的手很脏，她的也很脏。在这没有任何尊严的境，语言是苍白的，任何安都像是虚伪的嘲讽。

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，缓缓抬起。

那双神空得可怕，像是灵魂已经被了，只剩一麻木的躯壳。她的嘴裂微张，似乎失去了说话的力气。蜷缩得更了，肩膀不住地颤抖着，仿佛随时会碎掉。

良久，她终于低声开，声音沙哑、破碎，像两片糙的砂纸在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