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叮咚——

在她的印象中，靳薄凉从来不会这事。如果被拒绝了，他一定会转就走，毫不犹豫。

他的声音沙哑暗沉，一字一句的说：“渺渺，我有话要说，请给我十分钟的时间。”

那边挂了。

靳薄凉没有再继续门铃。

那个无论什么时候看到他都会快跑过来的影，从什么时候开始躲着他了呢？

叮咚——

渺渺正用巾拭发，听到铃声的时候，第一反应是林助理上楼了。她犹豫了一，走过去，透过猫看到了外面站着的男人。

林助理拿着手机，看到显示通话连接已断的屏幕，有尴尬。

如果可以，渺渺希望不要再遇到他了。他们之间，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——反正结局都一样。

渺渺站在门前，她神平静，沉默了许久后，才缓声回：“你走吧。”

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在渺渺拒绝了之后，还要上来。只是觉得，有些话如果今晚不说，就没机会了。

他了一门铃。

靳薄凉来到了三楼的最右边。

借着月光，靳薄凉来到了三楼。

换成以前，他如果能在两个人吵架以后主动来找她，哪怕有一次，她都不至于在回想起来的时候，那么绝望。

宁愿狠狠地痛一次，也不要再拉拉扯扯。更何况，最痛的时候已经挨过去了，她现在的状态比以前好太多。

靳薄凉。

门铃又响了两。

林助理没有声。

最痛的伤是他带来的，当时他不在，那现在就没必要再回来。

这举动已经很明确的表达了她的态度。

从旁边的窗可以看到，里面还亮着灯。

门。

叮咚——

他居然上来了？

她神微怔。

嘟嘟嘟……

林助理坐在车里，透过车窗，看着靳总缓缓朝古老的楼房走去。不知楼的灯是不是坏了，半天都是一片漆黑。

靳薄凉面微怔，许久后，他靠到了椅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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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区很安静，远，有人骑着电动车路过。声音由远而近，由近至远。逐渐消失了。

靳薄凉亲看到灯光消失，他垂眸，站在暗影中。

“我不想见你。”

渺渺放轻了呼，她伸手关掉了客厅的灯。

靳薄凉车了。

从一开始，就是她自己一个人抱着幻想，飞蛾扑火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听到了后车门打开的声音。

这是心里话。

就像现在，他们之间不过就是隔着一堵墙，一扇门，她却不愿意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