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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夫人忙不迭地把话题转移到别
，“大爷在外循着线索找了一年多，也没找到人，只得黯然回府。后来陆先生带侯爷到了西域，应该也是念着大爷这份手足之
。大爷常去陆先生那儿看望侯爷——如今那地方是霍家在西域的别院，以前其实不是，是陆先生置办的宅
。侯爷到了西域之后，二爷那时虽然已经成婚，将要为人|父，还是冲动得很，常跑去侯爷那儿寻衅滋事，犯糊涂的时候真是数不胜数，我都不明白他脑里在想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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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夫人语声恢复如常，语气略显轻快了一：“我怀胎六个多月的时候，老太爷缠绵病榻，
看着不久于人世。兴许是撒手人寰时想通了一些事，执意要见侯爷。先太夫人不同意，到了老太爷床前，说就算她的儿愿意，她也不会同意，还说让老太爷放心，等他死后，她会让两个儿到他坟前放几挂鞭炮再请戏班唱三天大戏的。最后问老太爷，说他死了让她恨谁去，让她往后的日怎么过。”
顾云筝不自主地笑了笑。
“老太爷听了，气得昏了过去，当天人就没了。在老侯爷看来，不亚于是先太夫人杀了老太爷，自那之后，对先太夫人母三人置若罔闻，对太夫人母三个倒是照顾有加。”二夫人有些不安地挪了挪
形，“是因此，二爷愈发没个
统，时常生事惹怒大爷、侯爷，对先太夫人也常
言不逊。这些年他得罪侯爷的次数太多了，形有轻有重。他动不了侯爷，就拿侯爷边的人开刀，有两次险些闹人命，我恨不得给他跪也无济于事。他前些年就是那样，没个分寸，一度混迹青楼，我是被他气得早产兼难产，坐月时哭伤了睛，
疼病也是从那期间害的，骨其实早就完了。”
想来都清楚，恐怕也是因为念着这旧，如今才对章家大小
多有照顾。只是，凡事有利就有弊，因为先太夫人那件事的缘故，太夫人扶正的时候……”她语声顿住，暗自埋怨自己怎么会在顾云筝面前
无遮拦，可话已经说去了，也只得继续说去，“宣国公说他绝不可能同意一个妾室
他两个外甥的继母，若是老侯爷决意如此，休怪他到皇上面前状告老侯爷失德。但是那时候秦家有权有势，一心扶持太夫人，用当年事要挟宣国公，说宣国公
持己见的话，休怪他们将先太夫人那件事宣扬去，让先太夫人在九泉之还要被人诟病。”
为了的清誉，宣国公只得同意太夫人扶正的事。而若连他都无异议，别人还能说什么？顾云筝闭了闭，发现自己以前对宣国公的偏见太重，以前也没想过太夫人、秦家恶毒到了这
地步。
顾云筝用指节
了额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