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熠航的里尽是担心，“程的伤很严重么？要不要让四叔给他看看？”

祁连城已柔声：“好，我明白了。你放心，紫菀和程我会保护好。”又转看向顾云筝，，“霍夫人，你日后与侯爷提提此事，方便的话，还是让那两个人到侯府服侍熠航。”

“嗯。”顾云筝没回，“我记了。”

顾云筝附和，“正是如此。”

熠航则是甜甜地笑起来，“四叔说，先胡叫着，不那么多。”随后才说起霍天北平日教了他描红、辨识药草等等。

祁连城很想挑个霍天北的不是，可惜的是，挑不。霍天北比寻常父亲的还周到。

因为孩这样的偏袒霍天北，祁连城心里五味杂陈，却只能笑：“原来如此。你别担心，他医术还不错，程如今只是很虚弱，将养一段日就好了。”又岔开这话题，“是不是很想他们？”

霍天北守着不误导熠航的原则，却不能确定祁连城也会如此，“他那人可没谱。见熠航没事，你别让熠航离开你界。”

熠航乖顺的，却是有些不舍。因为隐约明白，他不能时常见到祁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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熠航用力，这才兴起来，回了原来的雅间用饭。

等程好了，他们就来看你了。”

祁连城递给熠航一块糕，“边吃边说。跟我说说，你四叔平日都教你什么了？没让你蹲步打拳吧？”问完这些又嘀咕一句，“也不知他这辈分是怎么排的。”

回到府里，坐在东次间的太师椅上，顾云筝跟霍天北提了这件事，“在醉仙楼遇到了祁连城，就让他和熠航见了见。”

“我晓得。”

顾云筝形一震。原来四嫂已经不在人世了。

祁连城也不挽留，只是笑：“何时想我了，就跟四婶说，让她带你来醉仙楼。”

“嗯……”熠航有些愧疚，“我没问过四叔，不是他不说。”

熠航吃了两块心，顾云筝让他与祁连城辞：“过段日祁叔会再来看你，现在我们回去吃饭。”

“嗯，是很想。而且……”熠航的语声更低，闷闷的，“只有他们知，我娘安葬在哪儿，他们不见了，我就不能去祭拜娘亲了。”

霍天北，“他有没有没跟熠航说我的坏话？”

顾云筝忍俊不禁，“怎么会呢？就算是对你成见再，也不会跟熠航说的。你不也没说过他什么。”

曾设想过这最坏的形，亲耳听到，心里翻江倒海似的难受。熠航，这可怜的孩，到底经历过什么？

祁连城蹙了蹙眉，“他去看过程了，没跟你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