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页(2/2)

兰姨娘笑了笑，将手中的瓜散了一地，拍手说：“罢了，大姑娘也不用遮遮掩掩的。谁不知太太把你接来，是打着二爷婚事的主意？却才大姑娘在坐忘斋里闹的故事，早已传遍了，合家大小都笑的了不得呢！敢说大姑娘这样一个没门的姑娘，就这样放浪了，当真令人大开界。”

兰姨娘扯着她的衣袖，不放她走，向她笑：“我只是想同大姑娘说一句，这二爷同太太一向不和，他又怎会待见姑娘？姑娘别瞧着二爷生的俊俏，又听了太太的话，就被糊了。就是行成了事，二爷不认账了，姑娘能如何？这样的事，向来是女人家吃亏，到时候大伙只会骂姑娘无耻，不会说二爷一句不是，姑娘只好上吊罢了。所谓奔则为妾，就是家里辈面，也是让姑娘给二爷姨娘。这当人妾室的滋味，可不怎么好。姑娘清白人家，何苦要来当这个？”

她十七岁上伺候了顾武德，二十岁时看着程氏门。原本，她也该有个孩的，怀了四个月的，大夫说胎是极其稳固的，却不因不由的掉了。打从那之后，她便再也没有怀过。

那程纯听了兰姨娘的一席话，一张小脸蜡也似的惨白。

裙，里嗑着瓜，抹得血红的边着一磕痣。她见程纯过来，向她弯一笑，说：“大姑娘，这是才从太太那儿来？太太同你说什么了？”

兰姨娘又是一笑，向她附耳说：“姑娘若真想给人当妾，与其打二爷的主意，不如把心思放在老爷上，倒是有那么几分的成算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程纯看她似是不怀好意，便不肯实说，只是说：“不过说些闲话罢了，姨娘有什么事呢？”

程纯听得心突突了两，狠狠瞪了这兰姨娘一，劈手甩开，一言不发，便走。

然而她小产时，这二爷也不过是个懵懂幼童，他是如何知这些陈年旧事的，兰姨娘也并不清楚。只是二爷找来了当年伺候她的老嬷，几去招认那时候，她受了程氏指，日日往她饮中掺杂伤胎药，天日久去不止胎儿不保，连本也大为损伤，她这一世都不会有孩了。她当时胎掉的不明不白，大夫也是模糊其词，那老嬷的言语，她不得不信。

兰姨娘倚在门上，神懒散，看着那姑娘的影了厢房，方才换上一脸的森冷之。

程纯是个未阁的少女，平素又是养在闺，哪里听过这等野话，面红耳赤，羞耻不堪，又气又怒，半日说不话来，好容易才挤一句：“姨娘这话是什么意思？若没别的话说，我这就走了。”

若非顾思杳告诉了她真相，她这一辈都要被蒙在鼓里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