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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嗖地剑眉颦蹙，浑都散发着沉的气息，“那只苍蝇又去了？”

文凛冽的梢飘逸悠然的弧度，“好了，理完年羹尧，再理掉纳喇星德，一切碍的东西，一切阻碍我的东西，便可以彻底不复存在了。”

文吐一浊气，“这都是第几次了？那只苍蝇……真该尽快拍死他。”

文淡淡睨了三首一，“这个我当然知。”——除了起初的几次，萱儿和他见面，也只是想让他别去公主府烦扰，可纳喇星德不听，后来也就变成了萱儿边侍女招待。最近两个月，纳喇星德虽然隔三差五便去一次。但却一次都没见到萱儿的面儿。

我原本看中你是个聪明的女人，现在才晓得，越是聪明的女人越是自恃聪明，也因为自恃，所以总蠢事。”

宜萱了，饮了一盏腾腾茶了胃。这几个月，纳喇星德倒是发挥死赖脸的本事了，三五日便要来一趟，若是不让他来，他就坐在公主府外台阶上，让来来往往的行人看笑话！

三首：“去了。但不是公主接见。”

文微笑：“原本打算，你若是识趣地遵守约定，我便治好你的不足之症。只是，很可惜，你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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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鄂晴兰嘴里发“呃、呃”声响，“不、不……我……不想，不想死。”

话刚落音，董鄂晴兰嗖地睁开了浑浊的睛，那布满血丝的瞳仁中难掩惊愕之。

宜萱走殿中，便脱了里貂斗篷。淡淡吩咐：“不必亏待了他，好生在无忧殿招待着。好茶好，只是不许他近院半步！还是照例说我不在，至于我去了哪儿，随便编排就是了！”

文语气轻柔地：“不是我想让你死，是你自己葬送了自己。”说完这句话，文抬手打了个一个清脆的响指。

寒风呼啸的冬日里，乐殿中足足烧上八个炭盆，俱是上好红箩炭。通红的炭火，哔哔啵啵燃烧着，散发的烘人的气。

三首：“是。”

响指声刚落，一个大的影便现在文旁。

翠雀笑：“公主放心。玉簪应对了那么多回，早已熟稔。”转而，翠雀又：“倒是二公。已经照旧带去了畅安堂书房，和咱们公一块学画。”——畅安堂便是无忧殿后那个五间阔的书房。也属于外院的范畴。毕竟郎世宁的份，也不适合垂门以。

三首瓮声：“他，去了公主府。”

文立在床榻跟前，看着浑气息衰弱不堪的董鄂晴兰，轻轻：“其实，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，你的先天不足之症，其实是可以治好的。”

纳喇星德。反倒是不如他那个傻儿在公主府受到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