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厂观察笔记 第83节(3/3)

杨婉和覃闻德听到这么一句，都愣了愣的，抬见邓瑛正朝他们走来。

他今日没有穿官服，像外的生员一样，穿着一玉的襕衫，结发髻，没有饰冠巾。

覃闻德有些尴尬，着问：“我不是说督主您穷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我如今是穷的。”

“不是您这说的……”

覃闻德被邓瑛的实诚打懵了，只得转：“您不是在承乾吗？怎么过来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邓瑛应声挽袖，“我过来看看，能不能搭一把手。”

覃闻德后的厂卫忙齐声：“哪能劳动您啊。”

杨婉笑：“你今儿穿得也不像活的。”

邓瑛扼住袖，笑着看向杨婉，“那像什么。”

杨婉：“像要秋闱的考场。”

邓瑛笑了声，“顺天府正在搭乡试的考棚，想不想去看看。”

“考棚？”

杨婉疑：“怎么只搭考棚啊，难没有修号吗？”

邓瑛听：“原是该修的，但皇城和周围城垣还没有完全修建好，财政有限，现只能用木板和苇席等搭考棚，四周用荆棘围墙。人们都说，一个京师的贡院建得还没它周围的书局好。”

这倒令杨婉起了兴致，“那附近的书局有哪些啊，今日能去看看吗？”

邓瑛应：“我取了牙牌，可以带你去。”

杨婉回看了一自己的行李，面犹豫。

覃闻德见此忙：“您就跟我们督主去吧，这些我们会给合玉姑娘，保证不伤着。”

杨婉笑： “那行……你们仔细些。”

说完便走到邓瑛后戳了戳他的背，“快走快走。”

邓瑛回望了杨婉一，她面明朗，目光轻盈。

说来，鹤居案至今，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杨婉这样笑了。

——

顺天府衙门在北城鼓楼东大街的东公街，鼓楼附近有好几家坊刻的书局，其中最有名的是周氏的宽勤堂和齐氏的清波馆。这两个书局都已经传承经营了上百年，不仅呈堂大，自己的印刻规模也很大。

明朝的版行业十分繁荣，虽然理漏很大，但相对也很自由，版行业分为官刻，私刻和坊刻（1）。邓瑛是喜买书的人，尤在私人书局里淘一些无名文人的私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