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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现了这几地方的共同，裴景行并没有松气，反而觉得前的谜团越来越大：“沈家的女儿在半年前嫁给了上官云，‘半脸鬼’在这几个地方徘徊，莫非是和上官云的夫人有关系？‘半脸鬼’杀害的第一个人是上官夫人的丫鬟，上次我去找上官云，他说他家夫人被‘半脸鬼’吓得夜不能寐，肚里的胎儿也受到了影响。”

太玄观里的周予一与国师齐名，如果说国师是皇家一不可摧的屏障，那么周予一便是西京百姓们心中最能保护他们的存在。

周朝佛都颇为盛行，西京中有不少佛寺观，百姓们平日里喜去佛寺参拜，求佛祖保佑家宅平安，但如果真要碰上什么邪祟，那更喜往观里跑。

苏衍想了想，说：“既然这样，我们晚上偷偷溜上官府去探探况。”

不过苏衍这话恰好就是裴景行真正的想法，往日一起办事的都是自己的属，裴景行不好当着他们的面说这话，免得上梁不正梁歪，到最后明明是负责西京日夜巡查警戒的金吾卫，却一个以试法。

这次的案蹊跷众多，不能以常理度之。裴景行这么安着自己，：“好，今天时一到，咱们就行动。”

“‘半脸鬼’不是应死之人，她徘徊在这几个地方，一定是受到生前的影响，想要回到自己的里。”苏衍指在上官府上，“不如从上官夫人手。”

太玄观便是其中之一。

苏衍回答：“我现在住在嘉兴坊的太玄观里。”

看着前一本正经说这句话的苏衍，裴景行没有从对方脸上看半犹豫或是惭愧，不由好奇苏衍的师父是何许人也，竟然教这么个怪人来。

“恩，”苏衍指着最后一个地方，“这里也是我当初察觉到她留鬼气的地方，一样能看见上官府的墙。”

“上官云对他夫人疼惜得很，怕是没那么容易见到。”裴景行并不看好这个主意，“论起官阶，他比我大，只凭我们的推论，上官云大可不必理会我们。”

两人从得意楼里来，距离时尚还有四个时辰。裴景行见苏衍有一层青，想到他从昨夜起便没有休息，便：“你现在住哪？戌时我去找你。宵禁之后自己不要随便走动，万一遇上别的金吾卫，你犯夜的事就没那么简单了了。”

，但他祖上曾经获封国公，所以上官府占了明坊不少地方，只是将原本的大门改为开在坊。人站在这两个地方，都能看到上官府的墙。照你说的，‘半脸鬼’可以越过墙看清里面的况，所以我们可以假设她站在这两个地方，飘在空中看着上官府。”

第11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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