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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佘三夫人，我们避一避。”苏衍一个多月前曾与她打过，此时见到佘三夫人，正想拉着裴景行躲避，却不料佘三夫人已经将转过来，看见苏衍了。

“还有那边那个，别往那看！”苏衍拉着裴景行一边往里走，一边说，“那个摊主就是人，但是误，走火，人间留不得他，他只好跑来鬼市躲避。狐女说，但凡铺前面摆着一盏白灯笼的，就说明这里的摊主已经由人成，绝对不能去。”

“那里是人。”苏衍小声解释，“鬼市中通的东西都是人间买不到的，有时候人为了它们，不惜铤而走险，冒着被鬼市众鬼发现后吞的危险，也要来求购。”

裴景行见苏衍说得煞有其事，不敢敷衍，赶学着苏衍的样，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，远远地从那摊前走过。

此时，他们已经来到鬼市的中心，两边的摊铺渐渐少去，一个大的夜叉站在路中央，手持一把三叉戟，密切注视着路过的魑魅魍魉。

西京常住人百万，连带着盘踞在此的鬼怪也比其他地方要多，这反倒是给了裴苏二人不少便利。路过他们边的鬼怪见他们面容陌生，也并未起疑，只当是他们是从乡新来的同伴，多看两就自顾自去了。

“画贪恋人间，喜收集人。为了能够更好地维持她收集的人，画一般都会选择在鬼市那一天，接着鬼气大盛，倚靠槐树，重新替她最钟的一张人上妆。”苏衍拉着裴景行躲过夜叉的巡视，又说，“我们去河边找找，也是凝聚气的东西，画很有可能在那。”

夜时分，鬼市大门打开，一团团黑气自鬼市慢慢涌，将这片区域牢牢遮住。

裴景行不敢有大动作，只好用角余光观察四周，问：“画会来么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走吧。”

次并没有带在上，只是多带了几张符纸，又悄悄拿了一颗琉璃放在上。

苏衍与裴景行两人放缓呼，与边几个鬼怪一块儿慢慢鬼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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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到了河边，沿着河岸走了一段路，果然见到有一个妙龄女倚靠在河岸，怔怔地看着河发愣。

裴景行上煞气重，寻常鬼怪不敢近，哪怕当年他从西北惹来的怪也只敢在夜里托梦。而自从裴景行改为晚上巡逻之后，那怪更是只有在裴景行周围徘徊，不敢靠近。更不用说苏衍还特地为裴景行刻了一块桃符，这会儿正挂在裴景行腰间，可以说是百鬼无忌。

鬼市两旁皆是不小摊，摊主不必说，也多是鬼怪。苏衍偶尔会拉裴景行一把，让人远离某摊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