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夫后的滋润日子 第15节(2/3)

今天他如往常一样到了码，却发现叔婶的摊上人比往常少了一些。

且有葛大龙这么个泼无赖在，若是把摊位转让了，那转让费不知会落到谁的袋里！

第18章

昨儿个也就是她们是家矛盾，也没闹得太过火，只是三言两语地动嘴没动手，这才并没有闹大。换其他人试试，早让捕快锁走了。

傻才来同他们唱大戏呢！

靠着这个，他这日过得也很不错。

葛大龙呼噜噜喝一面汤，接着问：“叔叔和婶婶在此都摆了几十年的摊了，怎么就不成了？”

顾茵愕然，王氏则整个微微发抖——激动的！

“还不是因为新来了一对婆媳，昨天是卖馄饨，今天还卖粥和包，吃过的都赞不绝的。此消彼，咱们的生意自然受影响。”

诚然，他们夫妇确实年纪大了，不得太久太细的活儿，生意好的时候，摊上的油饼和馒经常不够卖。虽也请人来帮忙，但他们这年纪也不能手把手带徒弟，还只能请已经会些手艺的。可那会手艺的要的工钱不说，哪里甘心一辈帮人活？不了多久便自立门去了。

吃喝嫖赌，那是样样通，又样样没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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盖因为当年他们有过一个女儿，五六岁的时候却叫拐给拐走了。

葛大叔拉了她一把，手脚麻利地盛一碗面汤，端到葛大龙面前：“你先喝碗汤，面一会儿就好。”

顾茵安抚地捋了捋她的后背。

若是他们搬走了，女儿万一回来了怎么办？

她才来两天都听人说了——这码的摊都是衙门看顾着，衙门离这也近的很，但凡有人寻衅滋事，被人检举到衙门，不两刻钟就会被逮走。诚如之前给她们介绍屋的小二黑说的，这衙门里的关捕是个铁面无私的，县太爷都敬他三分，落他手里就别想着通。

“哎哎，我知，我就说说。”

葛大婶故意夸张了一些。

多少赚，赚的只是个辛苦钱，要是贱卖了旁人会觉得咱们本就比旁人贵上一些的价格定的黑心。再者，都知咱们午要贱卖，消息一传十十传百，都等着午来买好了，上午的生意如何？”

葛婶早就看不惯他这白吃白拿的模样了，恨恨地把手里的东西一摔，回：“我们生意都要不成了，你还镇日里来打秋风。”

他们夫妻只会些吃，手艺虽好也没好到哪里都能挣饭吃的地步，没了这摊往后怎么样还真不好说。

他每天过去不仅能混吃，还能“帮着”收客人一些银钱。

葛大婶瞪他一，不吱声了。

葛大龙没脸没的，并不见怪他婶的态度，“这世买卖本就难，叔叔婶婶年纪也大了，不若把这摊位转了，收几十两银颐养天年。”

不过好在，他老实的叔叔婶婶支着摊在码上卖吃。因为他叔叔婶婶摆摊摆的年份久，早早地租了一个位置很不错的位置，生意一直红红火火。他们又没个儿女，对着年轻力壮又混不吝的侄没有半办法。

葛大龙是寒山镇的老油。

“你说的在理。要是能再唱一大戏就好了，”王氏蔫蔫地，“你说我要是去抢隔老刘一油条，他会不会和我闹起来？”

他翻来蒸笼拿了个馒，又大辣辣地往桌边一坐，嚷：“今天人怎么这样少？叔给我碗面。”

而且他们夫妇的摊不能转让！

女儿那时候已经记住一些事儿了，知爹娘在码上最好的位置摆摊。

“人呐？都死了嘛！”冷不丁有人坐到了她们摊上的矮桌旁，桌板拍得梆梆作响，恶声恶气地：“还不给小爷上碗馄饨！”

“娘！”顾茵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