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夫后的滋润日子 第18节(3/3)

只是后关捕巡逻到此，听说他们丢了东西好心帮着寻找。那人却慌慌张张地跑了，我们这才知……唉，人心，总不能睁睁看着这孩在我们这饿死，东家一西家一的，就把这孩喂到了现在。不过他一般上午都不现，到傍晚时分才会来，想来今天是饿坏了。”

顾茵和王氏听得都心里发酸，顾茵转去锅边重新了馄饨，王氏接着和老刘打听，“既远洋船行的人已经吓跑了，怎么不把这孩送到善堂去？给他洗漱拾掇一番，谁还能知他是哪里来的？总好过在这码上像野猫野狗似的活。”

这时候葛大婶过来送蒸屉了，听到他们在说那孩，她就接过话茬：“要真像你说的那样就好了，但是这孩不会说话，好像也听不懂人话，也像小兽一般，逢人就咬，上次关捕想把他带走，他慌不择路差就要河。从那之后就没人敢行把他带走了，生怕他个好歹。”

这话旁人说的王氏可能不信，但这话从葛大婶这样喜孩的人嘴里说来，她便不得不相信了。

桌底的孩虽然看不清面容，但是看着手脚的大小，也只有两三岁。这么大的孩照理说怎么也该会说话，懂些理了。成现在这样，又这么怕人，可想而知过去他过得是怎样猪狗不如的日。

他们说着话，顾茵又重新好了一碗馄饨，还拿了一个包。

她先是凉了，而后才把两样东西放在托盘上递到那矮桌。

那孩猛地看她靠近，本能地就要往后退，但闻到她手里诱人的香气，又本能地犹豫了。

顾茵递了东西便立刻离开，那孩这才缩回想逃跑的小脚，抱着碗狠吃起来。

等到大人们说完话，再去瞧桌底，桌底只剩两个空碗，已经空无一人。

因着这件事，回去后王氏得知今天又挣了一百多文，脸上也没个笑影儿。

顾茵心也闷闷的，虽然她早就猜到那远洋船行的是贩卖人的肮脏买卖，但真实看到的时候又是另一心。

那船行是当朝权宦的儿办的，手续齐全，背靠大树，莫说是他们这样的普通百姓，怕是本地的县太爷也不敢置喙。不然前那铁面无私的关捕发现了端倪，早应该查办了这家，也没有后他们还敢光明正大招聘女工的事了。

“从前你们爹和青意刚上战场的时候，我总是盼着他们能打胜仗，早归家。”王氏脸上的神像哭又像笑，“可是咱们老百姓过得是什么日，大家心里都清楚。如今想想他们没了也好，总好过那昏君的走狗！”

顾茵赶起把屋门合上，“娘也别说这样的话，咱家的人也不是乐意去帮朝廷打仗的，不过是被势比人，被征去的。”

王氏抹了一把泪，哽咽：“我就是看到那孩心里难受，你让我缓缓就好了。儿啊，娘能同你打个商量，往后咱们每天都剩一些吃，留给那孩成不成？”

顾茵：“娘就是不说我也想这么的。”

这天午饭王氏也没吃几，顾茵看她闷闷的，午熬猪油的时候特地炸了一盘猪油渣。

别看他们已经了几日吃生意，但其实在家吃饭还基本都是随便凑合，肚里都没有多少油。

猪油渣的香气直往人鼻钻，勾的人馋虫上脑，王氏也顾不上想旁的了，和小武安两个人搬着板凳又坐到灶台边上。

等到冒气的猪油渣被顾茵盛来，两人的睛都亮了！

顾茵看得好笑，忙：“凉一凉再吃啊，仔细别了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