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春宴(2/3)

这话还不如不问呢！怎么就惊动王妃了呢？云安惊疑，却又不敢多问，而这间隙，

云安站在廊庑打哈欠，百无聊赖。她不比崔氏应酬广，既不认识人，也没兴趣攀认。素一旁陪着，也没个念想。不知几何，主仆迷沉沉间，耳后猛地一声脆响，却是一个小婢路过，不慎跌了茶，渍溅到了云安裙后。

主仆才被惊醒，尚不及理，倒又赶来一个侍女，看上去年些，服打扮亦很不同。她训教了小婢又向云安赔礼：

“这是哪里？不回园中了吗？”陌生地方，人也陌生，云安便不害怕，也难免小心起来。

侍婢从容颔首，恭敬回：“两位郑夫人一刻前便到了。王妃先已嘱咐多次，婢们不敢怠慢。”

“时辰尚早，王妃何不把人请过来？选个静私谈。”

“好，云安自然效劳。”

“真是放肆，竟如此不当心！”

青绵将云安引往一院，离那后园倒有些距离。及至更衣完毕，却教云安别门而，辗转送到了一个阁里。

“哦，原来就是汉源侯府的二夫人！”青绵表现得几分惊讶，更恭敬了，“二夫人宽善，却也要顾及王妃赐宴的面，婢会亲自侍奉夫人更衣，请夫人莫再推辞。”

“婢青绵，在王妃边侍奉，原是奉命前来照看各位夫人的，却了这样的事，实在羞愧！敢问夫人名号，也请夫人随婢去换衣裳吧。”

申王妃待她的态度倒很不同，：“我却也想，只怕吓着她。况且她们是妯娌同来，以何理由单请她一人呢？”

青绵一笑：“王妃知小婢冲撞了夫人，亲自来见，夫人莫怕。”

“王妃一直牵挂，不必如此顾虑，青绵去想办法。”

与修文坊隔洛南北相望的承福里，是洛城中宗室皇亲聚居之地，申王府便座落在里坊的第二正街上。

此刻辰时才过，已有数架前来赴宴的车抵达。珠围翠绕的贵夫人们携请帖车，在王府家令提名列到，然后各由一名家吏引府苑，一直送到宴饮之。

原来，这黄裙女便是申王妃。她心有计较，却又疑虑，只先叫这小婢退了。然则，另一个年纪稍的侍女瞧状，笑：

王府家婢有见识，礼数又周全得这样，云安虽不愿多事，再这么僵持，也还是多事，便只好应了，留素与崔氏报知。

……

宴饮席台虽已在王府后园设，但时辰未到，主人亦未至，众女宾不过自己取乐。一园莺莺燕燕，绿绿的女人，有的原本相识，聚在假山石前叙旧；有的才刚照面，互相礼拜寒暄；还有张扬的，已经开始斗比了。

王府地占数十亩，宽阔而壮伟，别有一番轩昂气派。过门屏重楼，望榭台阁，闱之后便是主人居院。院中有飞檐红亭，亭设了金丝帐，一个年轻女坐在帐，黄裙髻，神态怡然，正听着前侍女禀报宴集之事。

君上，君只能见一块砖，便搬开一块砖了。

……

她大略听过一遍，问：“汉源侯府的两位夫人到了吗？可有好生招待？尤其是年小的那位。”

云安却不生气，望了裙角，只稍许有些痕，并无碍形容，便：“我叫裴云安，是跟着嫂从汉源侯府来的。这是小事，你不要放在心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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